可惜小兔妖最终也无法逃脱被抓到真涯寺的命运,无期也是在这之后与池幺幺搭上了线,决心为妖族做事。
岑玉烬放在面前的杯盏没有动过,小茶馆里的伙计收拾着邻桌的茶盏,几人身上穿着葛布灰衫,头发因为干燥有些凌乱,看上去与来往的行人别无二致。
“师傅,你要吃茶吗?”
门外进来个青灰色长衫的小师傅,肌肤白净,身材匀称,长的很是清秀,单手挂着菩提珠,微微鞠躬面带微笑。
“不必,我是来寻人的。”
“无期?”
莫沧澜叹了口气,面容坦然自若,与陆晚歌对视了一眼,于落觉得莫沧澜与陆晚歌极为相像,正道仙子,凌然于世,难怪格外投缘。
他们初到这里,还没有与无期有过往来,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呢,莫非真涯寺的修士真的个个能推会算,精通这些玩意儿吗?
“你竟然知道我们在这里吗?”
无期似乎并不在意这些,微微颔首,他长的倒不像莫沧澜之前想象的和尚,但是也不爱说话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沉闷。
“凑巧而已。”
岑玉烬又看了自己一眼,于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的,虽然岑玉烬原本就不喜欢自己,但是本来一段日子下来,她自认为两人关系是有所缓和的,却不知道为何这段时间,岑玉烬又变得与她冷漠疏远了很多。
忽冷忽热的,让人觉得十分古怪。
系统的好感度也只堪堪增加了一些,却仍然是负数,对比之前的进度,这一世确实有些缓慢了。
黄埃散漫风萧索。
莫沧澜再次和大家说明了妖界天壑的情况,十几年前莫长齐曾经深入妖壑全身而退,故长生派对这个似乎比他们了解的要多一些。
夜间阴气重,正是妖魔鬼魅活跃的时间,在这个时候他们的力量要比白天强上十倍不止,所以大多数人都会选择白日潜入,此时天壑里活跃的妖最少,也是最安全的时候。
现在已经日过中天,此时下天壑并不是最佳时机,难免遇见夜晚,所以他们选择第二日天刚明再行动。
于落就着桌面上的水画了个小花,听着莫沧澜的叙述,岑玉烬拿出一张布帕将茶水倒在上面,然后扔到于落面前。
于落愣了一下,很快知道了他的意思,又羞又尬,将帕子拿了起来,不敢抬眼去看对方,两只手拿着帕子慌乱的将脸擦了擦。
洁白的帕子上因为尘土有些发黄。
…真的有这么脏吗,自己还这样这么久了?
有种丢脸的感觉,让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落低下了脑袋,默默将帕子捂了起来,不想让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