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洞。
柴美丽清楚地记得，那是马文韬和她在一起时，烟头不小心给烧的。
衣服就是自己的！莫非？！
柴美丽脑袋“嗡”地一下，像是被闪电击中了似的。
她没有继续问。心潮彭拜地，匆匆忙忙走了。
邱玥看了几眼柴美丽背影。
发现她有点异样。这人怎么回事？
说着，说着，就突然走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不过，没关系。
邱玥心想，柴美丽蹦达不了几天了。事情很快会有转机，你逃不掉法律的惩罚。
第二天是星期六，只上半天班。
柴美丽利用下午时间，要去一趟乡下程小英家里。
问问程小英，到底是在哪个地方，捡到的孩子。
这件事，暂时不想让马文韬知道。这是她隐藏了多年的秘密。
不敢让马文韬安排车送她。便选择了坐班车。
班车走到半路，柴美丽突然又放弃了。
下了车，坐回头的班车，回到市里。
因为，柴美丽突然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自己这么明目张胆地，去找程小英，打听程雯雯小时候的事，程小英一定会感到奇怪。
那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不妥！相当不妥！
所以，柴美丽半途而废，打道回府。
只有等程小英来二码头时，假装无意中碰到，顺便问一句。
那样才合情合理，不至于太唐突。
但是，现在的程小英，根本就不到二码头来。
好久没看到程小英，在二码头露面了。猴年马月，才能等到她啊！
听说，程小英在桥下市场，有住处。
不如，到桥下市场去碰碰运气。
于是，柴美丽往桥下市场走。
果然，在桥下市场蔡大师理发店门口，碰到了程小英。
程小英从理发店内出来，正要出去。一眼看见了柴美丽。
柴美丽主动和她打招呼：“哟！好巧啊！”
程小英自从因为戒指的事，被帽子叔叔张军的手下，修理了一顿之后，再没有踏足过二码头。
也不敢找耿波讨回公道，更不敢找马文韬要钱。
蔡乾坤也被黑皮的人，打废了。
现在整天躲在家里打牌，哪也不敢去。
出门买菜买东西，都是程小英去。蔡乾坤根本不敢抛头露面。
程小英抬头一看，认出了打招呼的人。是程雯雯在塑料厂的同事。
随口回了一句：“好巧！”
柴美丽斟酌着词句，开始盘问程小英。
“我今天听邱玥说，程雯雯是你在厕所里捡到的孩子。是哪里的厕所呢？”
程小英奇怪地盯了柴美丽一眼。
她怎么对这个事这么感兴趣！
上次已经问过一次了。怎么今天又来问？
就指着五十米远的拐角处，那个臭烘烘的公共厕所，说：“喏！在那个公厕里捡到的。”
说完，程小英走了。
丢下柴美丽，站在原地发呆。差点晕倒。
这就是了！
那个公共厕所，至今还在。那就是她当年生孩子的地方。
程小英刚走出去二十米远。
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莫非，程雯雯是柴美丽的女儿？！
程小英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一大跳。
待要回头问问柴美丽，柴美丽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