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程雯雯不在了。”
“不然，将她读高中时那一套学英语的速成心得教给你，一定立马见效！”
一提到程雯雯这个名字，马文韬全身就像触电的感觉。浑身发麻。
尽管他极力掩饰，却如何逃得过眼神犀利如炬的邱玥。
那种眼神像刀子，直插他心脏要害处。
慌乱之中，马文韬没话找话。
这段时间，两人抽空，都在悄悄读着程雯雯的日记。
邱玥读的是高中阶段的，马文韬读的是在塑料厂工作期间的。
马文韬说：“程雯雯在学校，肯定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吧。”
“那当然！她特别喜欢英语这门课。”
马文韬好奇地问：“好像和她母亲合不来吧？”
邱玥脸上，浮起一丝晦涩的苦笑。
程小英不是程雯雯的亲生母亲。程雯雯是个弃婴，身世凄惨。
出生三天，被人丢在一个垃圾箱里。
过路的程小英听到哭声，给救了。
据邱玥所知，程雯雯与养母之间，关系一直不好。
原因是，程小英是个江湖女。
好吃懒做。喜欢跟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骗吃骗喝。
四、五十岁的人了，至今未成家，女光棍一条。
初三临毕业那个学期。
一个做生意的外地人，看上了小姑娘，企图带程雯雯走。
答应给一笔钱。程小英见钱眼开，竟然答应了。
程雯雯拼死不从。
借口学校要补课，住在学生宿舍里。一个月未回家。
从那以后，程雯雯开始疏远养母。
不久，放了暑假。
程小英和蔡乾坤两人，亲自到乡下，将程雯雯接进了城里。
说是要给她找个工作，自己养活自己。
还破天荒地，给程雯雯买了一辆自行车。
前提是，不读书了。
可是，程雯雯收到了泾河市一中的录取通知书。想读，不肯辍学。
程小英不让读。不给程雯雯学费生活费。
程雯雯在学校食堂打钟点工，勤工俭学，自食其力。
生活异常艰苦。
邱玥也是农村出身，条件比程雯雯好些。
佩服程雯雯的吃苦耐劳，隔三差五地接济一点吃的、用的。
就这么，熬了三年，到高中毕业。
两人之间的姐妹之情，胜过了同学之情。那种同甘共苦的友谊，发展成铁杆闺蜜。
程雯雯高考失利。
班主任怜惜她。走关系，托人帮忙，给找了一份塑料厂的文员工作。
正式编制，铁饭碗。
这份工作是怎么来的。直到今天，邱玥还毫不知情。
马文韬却猜到了其中一二。
他偷偷调查过，程雯雯的工作，是聂胜利暗中帮忙，弄到的名额。
马文韬叹口气：“程雯雯嘴紧啊！我们都不知道她是个弃婴。”
“程雯雯不喜欢说自己的身世和家庭。有人问起来，她就说，爸爸死了。她跟着母亲长大的。”
马文韬以前管过人事档案。
程雯雯档案里父母一栏，只填写了程小英。没有写父亲的名字。
“就是，就是。她说有父亲，但从没来过厂里。我一直觉得奇怪。”
邱玥眼里闪着泪光，动情地问马文韬。
“四月十二号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难道，你真的一点不知道吗？”
马文韬心里一惊！却假装面无表情，心无波澜。
站起身，拍拍屁股上沾着的草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