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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在幕后躺着数钱!
如此想着,一直将万三送走,叶天麻的嘴都合不拢。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
师傅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想当初,皇帝老儿拿一箱子东海鸽子蛋摆在我面前,求我给他治病,老子眼都没眨一下。”
呵。
叶天麻轻蔑一笑。
还皇帝!
就您叶兽医这名号,进过京城吗?
……
万三是个急性子,这两天每日都派人把叶天麻请到胡杨县里一阵逛,经过两人一致选址,最终把药铺,开在胡杨县最为热闹的酒馆食为天对面。
这里南北往来客商,本地的有钱富商阔太,歇脚的打尖儿的,人流量极大。
不过这地方的房子租金也是极贵!
定好了位置,又花了三两天时间,简单的休整一番,订了些药柜,叶天麻从沙匪寨子带回来的药材一点不剩,全都塞进去,万三本就是个药材商,又支援了不少。
关于招牌。
万三的意思是准备请师傅作一个牌匾!
不过叶天麻想了想,还是决定用自己那块。
那木头虽然破旧,可叶天麻的字儿写的好,简单修整一番,刷上桐油,简谱之中透露着一丝古拙气息,到有一丝大巧不工的意味。
一切准备就绪,定了个黄道吉日,壹笑堂准备在三日后,正式开张。
……
李家大院。
自从上次沙匪进城,这院子死了七八个人后,散的散,跑
的跑,只剩年纪大的老仆,留在这院子中守夜等死。
这天夜里,老仆照例在院中巡视一翻,正准备进屋睡觉。
“砰!砰!”
两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老仆一愣,心道莫不是院中进了贼?
当即抄起拐杖,小心翼翼的往院中走去。
月亮当空, 院中洒满月华。
赫然看见两个黑色布袋在院中的地板上不停挣扎,隐约能听到布袋中传来呜咽之声。
老仆听了半晌,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赶紧上前,解开绳索。
李杨,李舟兄弟俩, 像是丧家之犬一般,从布袋中爬了出来。
时隔半个多月,走时圆润脸颊,浑身富态的兄弟俩,此刻脸颊凹陷,身躯瘦弱,像是被女鬼吸干了阳气的药渣!
“老爷!”
老仆一时激动,老泪纵横!
……
胡杨县的街市。
虽然已经是深夜,可吆喝叫卖,喷火卖艺的,街上往来客商,川流不息。
人流中,两个一身富家公子哥打扮的胡人,在七八个侍卫的守护下,在街上闲逛。
“首领,属下还是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把这两个废物送回来!”
身上宽松袍子,让阿大感觉浑身不舒服,一句话的功夫,就耸了三次肩!
“为什么?”
领头那人冷哼一声, 回过头。
脸上擦了黑色药水,在黑夜掩盖下,脸上苍鹰图腾不再显眼。
谁能想到,刚刚被宣威营镇压沙匪头领,不但没死,反而胆大包天的溜进了胡杨县!
巴图鲁停在县上最为热闹的酒楼食为天面前,转身看着一个正在修整的门面。
虽然深夜,可屋里明显还有个
人影在忙碌。
毕竟没几天,就要开业了!
“本来还以为这小子在外面有什么好前程?谁知就是一个小小胡杨县里开个破药铺!胸无大志的小子!怎么配得上……”
巴图鲁顿了一下,转头看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