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杨撇了几眼,当即愤愤开口。
人中黄就是屎!
平日里给其他病人开药,他没少开这玩意儿!
能把屎卖出药材价,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只是如今轮到他身上……
叶天麻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这么懂,怎么不自己给自己看病呢?找我干嘛!”
一句话怼的李杨不吭声,叶天麻这才继续道:“你这毒气入体太久,短时间内难以去除,先按这副方子吃上三天,到时候再来找我,我根据你的情况,再开另一副药!若是一切良好,三五个月就能治愈!”
“三五个月!”
李杨眉头紧皱,终究是深吸几口气,把心中怒火压下。
也就三五个月!
半年以后,就是你叶天麻家破人亡之时!
李杨紧皱着眉头,实在不想看叶天麻那副嘴脸,直接躺到床上。
没过一会儿,就听李舟弱弱问道:“叶小先生,那一副银龙针……就是刚才你给我大哥针灸用的……”
“什么银针?什
么话!我还能黑你东西?我刚才给你大哥可没用银针!你别胡说!”
“……”
李杨嘴角一阵抽搐,直接拉起被子,蒙住头。
……
好吃好喝的伺候了一晚上,第2天,天一亮,师徒俩早早的起来,李舟早已经备好了马车,还真的请了一队乐手跟随着。
“李舟啊,你比你大哥会来事儿!放心,以后有什么毛病尽管来找我,咱都是一个村儿的,我不能坑你!”
叶天麻不动声色的接过李舟递来的一百两金元宝。
李舟嘴角抽搐,没有说话。
坐上马车,叶不归睡了一晚软榻,腰疼,到马车里休息。
叶天麻坐在马车外,跟李舟闲聊。
忽然一阵马匹奔驰的隆隆声。
叶天麻放眼望去,不远处,披着甲胄的士兵,密密麻麻的排成了几个长蛇阵,正往远处去。
其中不少士兵身上还带着血,看样子刚刚打完一场大仗。
“李舟,这是什么情况?”
叶天麻好奇问道。
李舟撇了几眼,有气无力回应道:“那是附近驻守的宣威营!听说前天有个大官儿被这附近的沙匪给劫了,上面特意下命令让去剿匪!如今应该是大胜归来!”
呵。
叶天麻轻笑一声。
这沙匪祸害附近乡里不是一天两天,这宣威营一点动静都没有。
如今大官儿被劫,立马就大举出动。
这万恶的旧社会!
……
奉右村。
霍取饼家中。
“你到
底有没有打探到什么消息!”
霍思雁怒视着闷头不说话的父亲。
今日穿着一身紧身胡服,将盈盈一握的腰支完美展露出来,小麦色,修长饱满的大腿,来回踱步间,从裙摆中显露出来,隐约能让人感受到这看着细嫩的大腿其实有豹子一般惊人的爆发力。
什么都好,唯独的胸口看起来有些平平无奇,即使这胡服领口开的极低,也是没有一丝的起伏!
白白露出诱人锁骨,以及大片光滑紧致的皮肤。
“你究竟是去打探消息,还是去找你的老乡好刘阿妙了!”
等了半天不听父亲回答,霍思雁终于失去耐心。
“什么话!你这是什么话!”
一直沉默的霍取饼,无比恼火的回了一句,抬头瞪了一眼霍思雁!
眼看女儿又要开口,终究是无奈开口道:“我昨日想去找那王知县,可门房说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