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一直不屑言语的李杨终究无比恼火的开了口!
昨天被叶天麻一番说辞,虽然不信,可心中还是有些膈应。
连夜回到胡杨县,请了自己两个坐堂大夫,细细诊察,确认无事,这才放下心来!
眼下这小子,竟然还敢咒他!
当即一声怒喝:“带走!”
“咔嚓”一声,锁上镣铐,几个衙役推搡着叶天麻就要离开!
穿越过来已经有15年,可一直有师傅遮风挡雨,又地处边疆,民风淳朴,还从未感受过落后的社会制度下隐藏的各种黑暗!
如今眼看着李阳李周兄弟俩,公然指使着帝国的暴力机关,为己所用!
叶天麻又怒又急,却毫无办法,下意识的看向一旁的叶不归。
不过老头像是还在生叶天麻的气,径直把头扭过一边,不想搭理他。
眼瞅着就要被两个凶神恶煞穿着皂衣的衙役拖走。
“天麻哥哥! ”
一旁的霍思雁终于从父亲涉足声色场所的震惊羞耻感中清醒过来,扭着娇俏的小腰,一把冲上来,紧紧的拽着叶天麻,对着周围的衙役怒喝:“你们干嘛!欺负老实人吗!”
说罢柳眉倒竖,脸色涨红,伸手就要去摸小腰间挂的弯刀。
“ 燕儿!燕儿!听我说,你听我说!”
虽然心里着急,可理智还在。
霍思雁胡人的身份若是敢跟官方动刀,后果就比较严重了。
叶天麻当即喊了两声:“放心放心!这事儿我心里
有谱呢!他们奈何不了我!你且看着,他们怎么把我带走,就得怎么把我带回来……啊呸!他们得请个马车,敲锣打鼓的把我送回来!”
一连串话,将霍思雁暂且稳住,那腰间的刀终于是没有拔出来。
边上几个如临大敌的衙役,也都松了口气,将手中长刀入鞘,压着叶天麻缓缓离开奉右村。
走出很远再回头,依稀还能看到村口站了一群人。
为首的一个娇俏少女,裙摆翩飞,目光痴痴。
……
六个人,就骑了两匹马。
其余叶天麻等人,只能跟着马后面一路小跑。
一路戒备着可能出现的沙匪,也不知脚上跑出了多少个血泡,终于在天黑之前,来到胡杨县。
虽然依然破旧,可镇子外有黄泥垒的城墙,枯死胡杨制作的拒马,周围还有几个巡逻的兵丁,比奉佑村不知热闹了多少倍。
按理说,捉来犯人,得经过王知县审理。
可此时天色已晚,估摸着王知县睡了,班头也没打扰,直接将叶天麻丢进了大牢里。
臭气熏天,蝎子蜥蜴老鼠横行。
从未见过如此恶劣环境的叶天麻,心情十分不好。
关键是,等几个狱卒将他们锁进牢里之后,李舟站在牢门外阴侧侧的笑道:“小子,你不是很嚣张吗!你且等着!一会儿爷爷过来!让你好好爽一爽!”
说完,回头看了看挂在墙上刑具。
“我要是哼一声,你就是我孙子!”
叶天麻浑身都软了,只有嘴还强自硬着。
等李舟黑着脸离开,叶天麻这才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这是方才在霍取饼家中给
人治病收的诊金。
悄然将这几个铜板扔出牢狱外。
“大哥,大哥!跟你打听个事儿,像我们这种得关几天呀!”
牢里唯一狱卒低头一看,就那三四个铜板。
当即嗤笑一声。
本不想去捡。
不过想想蚊子腿也是块肉。
又弯腰捡起来,冷哼道:“判几天?须知我大兆对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