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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怎么不见了?”
她疑惑地在营地里飞了一圈,没有找到任何一个看起来洁白圆润,像一只鸭子的东西。
金发的旅行者空也露出微微恍然的神色,询问的目光同样落到了砂糖的身上。
“达达利亚……啊,你们是说那个和阿贝多老师一样,被变成了鸭子的人吗?”
砂糖回想了一下,总算从记忆里找出了那只存在感不高的鸭子,“他的话,应该是去雪山的湖边游泳去了吧?”
薄绿色短发的少女有些不确定,但还是尽力详细地叙述了她对达达利亚的印象:“他在营地里呆的时间不久,研究的进度进行到我和蒂玛乌斯开始制作秘境之门的时候,他就不见了。我记得我有一次在七天神像旁的湖里见到了一只游泳的鸭子,也许那就是他?”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用鸭子的身体走到那么远的湖边去的,想必在变成动物之前,他也是个很有毅力的人吧。”
砂糖有点感叹道。
空闻言,微微点头。
某种意义上讲,砂糖的评价确实很准确,只不过达达利亚的毅力,偶尔也会用在一些奇怪的地方上——比如执着与和钟离再交战一场。
金发的旅行者目光微微飘移了一下。
希望他不会有机会看到那一天,不然就太对不起每周都会在黄金屋的记忆回想里帮他锻炼战斗技巧的达达利亚了。
毕竟,他又不能插手达达利亚的战斗,如果他不小心被打得太凄惨的话,作为伙伴,他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大概就是移开目光,不要去看了吧。
达达利亚的下落交代完,面对着满脸严肃站到秘境之门前的阿今,砂糖主动开始交代起了进入秘境的注意事项起来。
“不用太担心,我和阿贝多老师都检查过的,这扇门只是连接上了一个小型的秘境而已,里面只有一个很小的房间。虽然也因为太小,所以一次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入,但是这里面没有什么机关,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很安全的,你们可以放心。”
砂糖如此说道,大概是发觉现在的气氛有些过于严肃。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今的影响,空和温迪的表情都说不上轻松,以至于这一个小小的实验,现在看来却像是要送战士上战场一样,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氛围。
“咳。”
空不由咳嗽了一声,显然也因此意识到了自己的表现在砂糖看来,有些过于郑重了。
只能说,没办法,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做小孩的临时监护人,不免有一种要送孩子送考场的家长心态。
但是温迪,他为什么也是这个表情?
空略感疑惑地微微偏头,试图用余光去观察温迪的神情。
温迪一转头,立刻发现了空疑惑的眼神。
温迪:?
“为什么这么看我!”
绿色的吟游诗人露出略显夸张的不敢置信表情,貌似受伤了一样捂住心口,“旅行者,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没心没肺的家伙,哪怕明知道阿今要一个人去面对挑战,也会无动于衷吗?”
金发的旅行者立刻摆手,连连否认:“不,我不是……”
但是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表演,温迪你实际上也没看起来那么担心吧。
空在心里暗自吐槽。
“但是旅行者你怀疑我,我很受伤……“
温迪依然捂着心口,“这种时候,只有一样东西能治愈我受伤的心情。”
“……苹果酒是吧?”
空立刻露出无语的眼神。
“你果然了解我,旅行者。”
温迪俏皮地眨了眨眼,之前的受伤好像在一瞬间就被那还未兑现的苹果酒治愈了一样,眨眼间就消散不见了。
一旁的砂糖有点无措地举着手,眼看着两人的话题还要接着持续下去,终于鼓起勇气来开了口:“请等一下,我还有话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