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劲,少年心性,没关系,我知道你玩够了就会离开,反正你那么聪明,总有办法脱身。”
“可是你为什么非要和琴酒那样的人搅在一起,非要自甘堕落吗?”他的面色青白,本就难看的脸色愈发怪异起来:
“池泽言,你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有病,这六个字,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池泽言的心上。
他原本打算解释,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心头升起了一把无名的火,到嘴的话就变了个腔调:
“是的,我有病。”
我有病,几年前才会喜欢你;我有病,才会在你离开后落魄地像一只丧家之犬;我有病,才会在重逢后下意识为你保守秘密;我有病,才会在荒岛上,即使牺牲性命也要救你……
池泽言扬起了头,嘴唇缓缓地凑到了安室透的耳边,步步紧逼,轻描淡写地缓慢说了五个字:“我的确有病。”
他有些想笑,没由来的那种,也许是觉得这句话不够讥讽与无力,池泽言一个反手,将安室透重重地压在了树上,颀长的身形极具压迫性,语气听不出情绪:
“安室先生大概不知道,我就是精神出了问题,才要加入黑衣组织。毕竟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那位Boss为我治疗的唯一条件,就是帮他做事,所以你猜的没错,我是个神经病。”
池泽言眼中的笑意不变,只是细看有些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