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池泽言,身上总是习惯性地带着这种口味的糖果,时不时给自家弟弟投喂。
现在这个好习惯,正好派上了用场。
池泽言捧着从自家大哥衣服里扒拉出来的糖,剥开了糖果透明的糖纸,将泛着清甜的柠檬糖塞进了太宰治的嘴里:“糖是甜的。”
所以别难过,还有,对不起。
太宰治心思深,在池泽言抛弃他以后,睡眠也变得不好,整日整夜地思考,加上这小子平常就对食物相当挑剔,很快整个人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病恹恹轻飘飘的。
说池泽言不心疼那都是假的,过去的三年,他每天定点接送太宰治自|杀,按时督促太宰治吃饭,练就一身剥蟹功夫,好不容易把对方养得圆润了一点,现在倒好,一夕回到解放前。
甚至比初见时还要瘦!
太宰治用鼻腔倦怠地轻哼了一声:“嗯。”
算是同意了池泽言的安排。
他从池泽言手里接过了糖纸,对着光看了看,唇侧浮现出微妙的笑意。
太宰治站在直升机的窗前,微微仰头,阳光正好落入他的眼底,那双鸢色的眼眸就像两颗流光溢彩的玻璃珠,白皙的皮肤恍如透明。
他轻轻亲吻了一下那张糖纸,鼻尖依旧可以闻到残留在纸上水果糖的香味,和嘴里的柠檬清香混合在一起,整个人都甜丝丝的。
随后,太宰治郑重地将这张糖纸折叠好,收进了他贴身的口袋里。
偏偏有人要来打扰这份美好。
“小言,那药吃后我还有些不舒服。”安室透的步伐有些踉跄,虽然看上去没有初醒时如此虚弱无力,但全身依旧透露着深深的疲惫感。
他背靠着直升机的侧面,略长的刘海遮住了眼底的暗芒,唇色还有些苍白,又重复了一遍:“药的作用好像有限。”
这样破碎沙哑的声音,让池泽言想起了岛上那个毫不犹豫护住他的怀抱。
就在他斟酌的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琴酒出了声。
银发的杀手死死地盯着太宰治因为含着糖而略微鼓起的脸颊,冷冷地道:
“你是不是应该和我去见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