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分开了一样,面皮被强硬地拉扯出微笑的弧度。
皮笑肉不笑。
他眼睛里闪烁着光,像是早已经被焚烧殆尽的灰烬又重新燃起了火光,很难形容他到底在想什么。
他拿起刀,比划着什么,自己对病情下了判断:“是我疯了。”
“好吧,好吧。这场游戏我认输……”他嘟囔着,貌似放弃了原来的计划。
又一次胜过疯狂。
【我和疯狂一起留在今天,明天的我依旧满心热忱地奔赴远方,试图拥抱未来。】
“我忘记了很多东西,现在这里的记忆也不是全部。所以,在我完全消失之前,我去下面看看。如果还能再见……那就明天见了……三月。”他与自己告别,毫无留念,但是他说:“‘你’不能输。”
三月弥生不允许失败,不可以认输。
刀很锋利,只要动作够快,就能够身体感觉到疼痛之前切开脖子。
死亡总是和疼痛相伴的,切开脖子并不意味着死亡。就算是心跳停止之后,大脑也要再挣扎5分钟左右才会被判死刑。
但是实际上,大脑这个器官本身并不拥有痛觉感受器,拥有痛觉神经的是头部血管。
一个疯子的独角戏到此落幕。
“明天见。”染血的黑影耸立在房间的角落,轻语着什么,像是回应,他说——
“别记起来……”
“叮咚——”
门铃响了,在死亡的寂静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