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又是一铲子,段明徽彻底断了气,瞳孔涣散,死不瞑目。
“噫?”沈殊容铲出了一个血淋淋的胚胎,他都要忘了段明徽肚子里还怀着一个野种。
感觉可以养个小鬼……有用,先留着。
解决完渣攻,沈殊容又来到了“白月光”的面前。虞双白一见到他,就学起了狗叫。
“汪汪汪!汪!”
“大白,你好乖啊,今天有没有按时排泄?”大白是沈殊容给他起的名字。
“汪!”一声表示肯定。
沈殊容拨弄他颈上的宠物项圈,心想调/教得还不错,让虞修绍来领人吧。
这些人全部都做掉的话,时一辰会跟他闹情绪的,索性就放掉一个好了。
放走虞双白前,沈殊容又如法炮制地给他灌输起了杀掉商缀羽的思想,“亲爱的大白,要是见到这个人的话,千万不要放过他,知道吗?”
“汪!”
沈殊容牵着他走了出去,把狗绳交给虞修绍,“虞总可不要想着报复我,毕竟最后疼的会是你亲爱的弟弟。”
虞修绍脸色难看,“你究竟是什么人?”
几次三番从他们手中逃脱,然后又一步步地将他们逼到如此绝境。
沈殊容耸了耸肩:“这不明摆着我是个男人吗?”
“你根本就不是沈幼吟!”
“大白再见哦。”没有理会他,沈殊容跟狗子挥手告别。
“汪!”
“双白!说人话!”虞修绍连忙给弟弟解开了脖子上的项圈。
“汪!”
“双白!”
“哈哈哈哈——!”远处传来了沈殊容的笑声,“好玩!真好玩!下个世界再养一条这么听话的狗~”
剩下的任务只需要把孩子养大成人。
沈殊容搂着时一辰,给两个孩子解答一些青春期时遇到的问题。
沈幼安:“爸,我看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学霸,你觉得我怎么样才能把他追到手?”
沈殊容:“你好好学,把他从年级排行榜上挤下去,他就会注意到你了,可能到时候你就看不上他了。”
一旁的弟弟皱起了眉,有些不满。
沈幼安:“好想法,但是咋学呢?我有点偏科……”
“待会儿我给你补习。”
沈殊容注意到了儿子刚刚的表情。
他看向儿子,笑道:“听见姐姐有喜欢的人了,你不开心?”
平时这小兔崽子就喜欢寸步不离地黏着姐姐,一和姐姐分开就撒泼打滚到处闹腾。
时一辰用手肘顶了顶沈殊容,“你说话注意点。”
沈殊容:“我怎么不注意了……”
儿子低着头不说话,像是在闹情绪。
沈幼安摸了摸弟弟的小脑瓜子:“你永远是我心底里最重要的那一个人。”
弟弟搂抱住她哇哇大哭,“哇——姐,你也是我心底里最重要的人,不要喜欢那些家伙,他们配不上你!”
沈幼安:“星星是银河递给月亮的情书,你是世间赠于我的恩赐。”
弟弟:“如果可以,我只要一杯清水,一片面包,一枝花。如果再奢侈一些,我希望水是你倒的,面包是你切的,花是你送的。”
时一辰:“?这些情话谁教的?”
沈幼安、弟弟:“啊?不是您吗?”
时一辰靓仔挠头:“???”
沈幼安:“您整天跟我爸嘀嘀咕咕嘀嘀咕咕。”
时一辰:好了,破案了,我想起来了。
沈殊容:“你爹连扣扣密码都记不住还指望他能记住啥?”
沈幼安:“他记得游戏机被您坐屁股下边了,说明游戏机比您重要。”
沈殊容看向时一辰:“是这样吗?”
时一辰:“别听她瞎说,我是怕游戏机磕着你。”
几天后,时一辰徒手把沙发上的老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