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扶着时一辰的手,想给他戴上却又陷入了犹豫,此刻很是窘迫。
“好寒酸……算了,过几天我来钱了再给你买个贵的。”
时一辰眼睫轻颤,泪眼朦胧地凝视着他:“我都开五菱宏光了,还会在意戒指是草做的还是金子做的吗?”
眼泪遏制不住地往外汹涌,沈殊容有些狼狈地抹了把脸,下定决心般将戒指缓缓推入了时一辰的无名指。
“好看,这双手戴什么都好看。”
“以后别什么事都自己憋着,知道吗?跟老攻说,老攻替你解决。”沈殊容忽然板起了脸,数落起时一辰来,“这要是一直憋着不说,等哪天暴露了,他们就得过来拆散我们,到那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时一辰捂着被捏得通红的鼻子:“我知道了……”
“你知道个P你知道。”
“你凶我。”
“我不凶你你能长记性?这事很严重的。来,伸手过来,给我打两下,让你不长记性。”
时一辰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了双手,“……打吧。”
沈殊容侧了侧身子,与他十指相扣的同时借机亲吻他的脸颊:
“我可不打老婆,打手也不行。”
“但是我得罚你跟我牵一辈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