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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进去吧。”陆洪烽动作小心的护着夫人。
“我今天老心神不宁的,总感觉有事情发生,你说靳翀他们这次不会有什么意外吧。”陆夫人抚了抚心口说道。
“那臭小子心里有成算,你就不必替他伤神了。”陆洪烽宽慰道。
昨日陆靳翀已经将此行计划都跟他说了,陆洪烽虽然觉得冒险,却也没有阻止儿子。
只是陆夫人的预感还是应验了,就在陆靳翀一行人刚离京不久,庆康帝的御书房里,出现两个重伤的侍卫。
两人都是此次随单翼出去的手下,不仅带回单翼身亡的噩耗,更是指认陆靳翀与兖州勾结。
二人刚将消息上奏,其中一个侍卫也因重伤不治身亡。
庆康帝压抑着怒火,让人传陆靳翀前来问话,却听到陆靳翀已离京的消息,这才想起他去徐州祭祖的奏折,而前往徐州必定会经过兖州边界。
单翼出发前曾去过陆府,遇险后陆靳翀又急着递上奏折,其中巧合让人不得不怀疑。
庆康帝虽然没有对陆家下手,却也限制将军府的出入自由,并派人出城捉拿陆靳翀。
却不料陆靳翀才离京一日,便在路上遇刺,两个侍卫亲眼见陆靳翀的马车跌落山崖,只能回来找人搜救。
一系列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庆康帝虽心有疑虑,却也只能先派人去山崖下搜捕,又另外出动一支队伍前往毒花村。
可惜毒花村早已人去楼空,陆靳翀跌落的山崖又有急流,只能捞到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