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出口。
此时齐玥又突然想起,昨日陆靳翀像做贼一样,急着掩盖一地狼藉,原来是不能被人发现他打猎杀生,否则这个借口便不能成立。
这么说他从那个时候,便已经想好如何解决了吗。
皇上听完陆靳翀的解释,又见他神色不似作假,似乎完全接受了赐婚的事情,脸上顿时有些愧疚,虽然只是稍纵即逝。
“靳翀起身吧。”庆康帝叹了口气说道。
“谢皇上。”陆靳翀已经能够肯定,这一局他押对了。
严大人见皇上表情缓和下来,心中暗道不好,当即想提一提那个被陆靳翀收留的女人。
可陆靳翀却没给他发难的机会,抢先一步开口说道,“说起狩猎,微臣前几日倒是遇上一个有趣的侍卫,正想引荐给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