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除了有点费血以外,目前倒没发现什么其他风险。
小八爪自己恐怕也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它明明只是想找个倒霉人类吸血解渴,却反而自投罗网,被谢松原无情拿捏。
总之看起来不太聪明,确实是婴儿心智。
确定了这一点,后面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谢松原开始尝试调/教小八爪。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驯养幼狼去意识到自己的牙齿与指甲的锋利,从而不去主动伤人。
小八爪也的确就像某种生性凶残的未知动物幼崽,谢松原不知道它前几天经历了什么,又躲去了哪里,只能猜测盛丽莎受害时,腹中的小八爪还没能发育完全。
母体遭到袭击,它骤然受惊,从盛丽莎的体内逃了出来,但因为“早产”过于虚弱,这段时间的它一直都藏在某个地方。直到恢复了些精力,这才重新出现在人类的视线里。
它这几天应该没有袭击别人,如果那样,基地里不可能没有任何风声。
至于小八爪为什么会如此精确地找到谢松原……
谢松原想,大概是自己之前每次给盛丽莎注射的时候,小八爪就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动物的天性会让它在陌生环境中下意识寻找自己熟悉的物体和同伴,所以小八爪才一路循着味道跟了过来。
它最初的目的应该是给自己找到下一个宿主——
可惜条件不允许,谢松原是个男人。
他从而琢磨出了一种训练方式,着手培养小八爪吃肉喝奶的习惯。
虽说智商不高的小八爪很好对付,但在实验室那边本就过于频繁地从他身上抽血的前提下,谢松原不可能每次都让小八爪咬自己一口。
成本太高不说,他自己也可能面临失血过多的危险。
从最开始的饥饿与虚弱中恢复过来后,小八爪很快显出了它宛若幼犬般的旺盛精力。
它相当具有攻击性,总是想扑上来撕咬房里除了它以外的唯一活人。
谢松原难以分辨小八爪究竟是真的想吃了它,还是就和那些小猫小狗一样,只是喜欢和人打闹。但不管如何,在这场确定高低地位的战争中,谢松原不可能输。
为此,谢松原专门将不用的枕头改造成了防咬的训犬……训八爪手套,防止小八爪随时随地的突然袭击。
——这种已经生长出野兽般牙齿和力量的生物再怎么小而笨,它眼中的“玩闹”对于手无寸铁的人类来说都是重创。
更何况谢松原早就见识过了它的牙齿有多厉害。
“小八爪,过来,坐。”
经过几天的努力,谢松原的行动已经初见成效。他话音刚落,一坨灰蓝色的东西就飞快地跑到了房间中央。
小八爪数条触手一摊,像是连衣裙一样向外敞开,变成一团看起来黏糊糊的流体。
谢松原打量了它一下。自从开始进食后,小八爪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增长,看样子已有两岁小孩的大小形态。
毕竟是人类和污染生物的杂交结合体,谢松原也没有太意外。
谢松原接着发布指令:“抬左手。”
小八爪犹豫了一下,举起它无数条流动着的触手中的一个。
“不对,不是这个。”
小八爪又举起一只。
“还是不对,你那只在后边。我上次教过你的,再仔细想想。”谢松原十分具有耐心。
地上的小怪物看着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它烦躁又迷茫地在原地转了两圈,耸拉在地上的触手像波浪一样摆动,宛若出了故障的机器。
这些天,谢松原已经基本摸清了小八爪的性子。只有当它完成了谢松原布置的指令,青年才会奖励它一定分量的食物。
——通过几次失败经历后,小八爪渐渐意识到谢松原的血对自己来说很“危险”,几乎喝一次倒一次,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