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血,就证明他们不是凶手,这一点细节让女人稍微安心了些。虽然不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但白袖的神情太过冷淡专业,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女人下意识地想回答他。
女人缩了缩自己白皙的脖子。
她太白了,白到颈部的血管都泛着青绿:“我,我们是朋友。他的家被爬山虎撑塌了,最近住在我这里。”
“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遇见谁了吗,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刚才……刚才本来,我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好好呆着。结果陈平他说,感觉到有人在门口。”说到这里,女人忍不住开始啜泣,好像想到了某件可怕的事。
“这不是第一次了!我们附近这里,出现了一个杀人魔!他经常徘徊在我们的门前,试图杀死我们,吃掉我们的心脏。就这一个星期,周围已经有好几个人都因为他死掉了。”
“你们来之前,外边忽然有人在敲门。我叫陈平不要去,很有可能是那个爱吃心脏的杀人魔,可他说现在是白天,对方不可能出来,就算出来了,他也要给对方一个教训,叫他不敢再来找我们。我怎么说他都不听,结果,结果就……”
女人痛哭出声。
“杀人魔?”白袖慢慢重复着这几个字,若有所思,“你看见对方的样子了吗?”
“没有。我……我胆子小,见劝不动陈平,我就没敢下来。直到……直到我听到了他的惨叫。”
谢松原已经没有心情听他们的对话了。
他看着地上那具浸泡在深红血液里的尸体,微微出神,心中因此激起了千层波浪。。
他猛然想起了易覃。易覃也是通过吃掉人的心脏,才……
这两者之间,会有关联吗?
女人说完,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和这些陌生人说太多了。她明显看到了谢松原和白袖身后的小周,那只白色的北极狼。
她知道,这是一群变种人。
女人胡乱抹掉那张美丽脸庞上的泪水,慌乱地将几个人推了出去:“你们快走吧,不然他肯定还会再找上来的,求求你们,让我一个人待着……”
小周在后边迷惑地道:“这位女士,要不然我先帮您把尸体处理一下吧?您这样……难道不害怕吗?”
女人照旧只是摇头,疯了一样地驱赶他们:“不用你们管,你们只要走,就是对我好了——啊!”
她充满水意的双眼忽然瞪大,惊悚地看向街道对面。
谢松原他们跟着一起看了过去,就见另一边紧闭着的别墅窗口上,竟赫然出现了一张丑陋衰老、皱巴巴的阴沉人脸!
对方也不知道究竟趴在窗边窥视了他们多久,三人一直没有发觉。此时见他们都发现了自己,才猛地一拉窗帘,没了踪影。
等他们再回过头来时,那女人也干脆利落地在三人面前“砰”的一声猛关上门,再也不应。
“……”小周觉得莫名其妙,“那臭老头,大白天吓人干什么!他该不会和杀人魔有关系吧?”
说着,就去敲对面的门。白袖也没有阻拦,看看门内的年长男人要如何应对。
结果对方始终没来开门,像是打定了主意要装死。
没有办法,他们只能重新回到原处——队伍中的其他部下都还在那里等着他们,没有跟过去,只是在路边的树荫下方休憩。
白袖低声对身旁的谢松原道:“你感觉到没有,刚才那个女人,还有另外一边的老头,身上都没有能量波动。”
谢松原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沉下声音,说:“他们都是普通人。”
难道这个杀人魔,专门挑有能力的变种人下手?所以这些没有能力的普通人反而会更安全,因为他们不怕被杀人魔吃掉。
想到这里,谢松原心中的不安越发加重了。专门杀死变种人,并且吞食他们的心脏,这种做法就和易覃一模一样。不,甚至要比易覃还更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