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经算子如我所言,双手沾满血腥、众叛亲离、世人群起而攻之。”
“经算子若死,我会将你的来历公之于众。你以为你能活?你赢了,但我也没输。”花兰青抱住付长宁,“只是这次,长宁先一步说出你的来历。”
蓝极沉默一会儿,道,“邪器童泣琴差一步完成,我没赢。我的来历,你要说就说吧,你都不在乎娘子女儿了,我怕什么。”
“错了。”
“嗯?”
“邪器童泣琴会完成,娘子女儿也会一如既往在我身边。”花兰青说,“蓝极,你认为,我为什么会叫程一叙来。”
蓝极眸子一紧,有些惊讶。倏地望向程一叙,“莫非!”
程一叙抬步走近经算子,以指为梳打理好友的长发。经算子活泼开朗,十分爱干净,特别喜欢照镜子。他那储物袋里少说也有十来把镜子。
整理好仪容,是程一叙对经算子的尊重。
程一叙五指成爪按在头顶,抽出自己的筋脉,“九九重阳生辰,我也是呀。好朋友,黄泉路上我先行一步,在老地方等你。这次你要是迟到,我就不等了,你也别想找到我。”
筋脉交到经算子手上。
意识全失的经算子顿了一下,拿起筋脉在邪器童泣琴上绕完最后一根弦。
邪器童泣琴大成之时,一股极为强大的力量四散开来。
花兰青把付长宁护在怀里。
付长宁眼睛好,她好像看到经算子哭了,而程一叙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