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继续说,让他的脸更绿一些。
“不可能!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让你糊弄过去!”付长宁一挥衣袖,指着经算子道,“你不是说要让经天子亲口给诸位一个交代么,好,五天,我们给你五天时间。五天后,我们要是听不到经天子的解释,这事儿没完。”
各宗之主原本频频点头,听到后面愣了一下。这不太对吧,付长宁不是来质问寻责的么,怎么突然就给了经纬楼五天喘息的机会。
“付宗主,这不太合适吧。”有人出声提醒。
付长宁说,“确实对我不太合适。但为了公平正义,我愿意做出牺牲。这样吧,这五天由我亲自监视经天子,若有不轨举动,第一时间让诸位知晓。”
五天,够干很多事情了。即使五天不够,她也能以“必须听到经天子的回答”再拖延一两日。
经算子回过味儿来,“好,五天就五天。五天后,经纬楼一定给诸位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不方便待客,诸位请自便。”
“呵,你当我们愿意在你这藏污纳垢的破地方待吗?早就待不下去了!我们走!别让这肮脏的空气玷污了我们。”付长宁口号喊得响亮,转身头也不回地走。
她一走,别人也没理由待下去。
纷纷起身告辞,离开经纬楼。
付长宁等人走得差不多了从后门溜进来,扒着门框左右张望,“人走完了没?我能回来了吧。”
花兰青取下她头发上夹杂的树叶,“嗯,都走了,今天多亏有你。”
他的方法是舌战群儒,她则反其道而行之,走在群儒前头引领他们,然后把人全数带进沟里。
她不知道,方才大堂之上,她整个人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