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尽快安排。”冯汝晴回来几分理智,“这么说,你与他相熟?”
“呃,我想没到那个程度吧。是能叫来凑一桌麻将的关系,算是有点儿交情。”
“我往后的眼睛保养就托付给你了。”
付长宁当仁不让,“定不负所托。”
韩飞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头离开。
夜深人静。
付长宁抱着女儿睡得香甜。
花兰青在烛火下看书。翻完最后一页,移步站在母女二人身边直勾勾地瞧了一会儿。
确认付长宁熟睡后,五指扣在女儿头顶。万千细如菌丝的触手穿过皮肉探入女儿身体。
“健康,天赋比我想象中还要再高一些。”收回手,瞧着付长宁,“女儿我生的,随我,身体好得很。”
坐到椅子上,铺开宣纸,拿起毛笔写画起来。
第二天要去罗浮山,付长宁醒得很早。
枕边放了一卷宣纸。
什么东西?
打开一看。
笔触惊艳。单论画技,称得上举世无双。
花兰青等身画像。
“冯汝晴喜欢画像,同为女子,你也应当不讨厌。这幅画赠你,不用感谢我。”
画了一宿就画了个自己?真是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