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泡泡将爆炸圈在里面,给弼主观赏,“惨叫声配着红色可棒啦,弼主您请瞧”。
大泡泡上很快蒙了一层血肉雾。
无比安静。
箭师全程沉默。
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付长宁能活,这一战就有价值了。
双眼看向天空。到子时一刻了,花兰青还没来一线桥的另一端接应付长宁吗?
付长宁的纸鹤让陈兼云给拦了,箭师趁机给花兰青发了一个信儿。
好慢啊。
真的好慢啊。
他不想等了。
眸中的黑色逐渐弥漫开来,视野越来越窄。
彻底变成纯黑的前一秒,他似乎看到头顶来了一个青色人影。
花兰青单掌贴上大泡泡,五指聚拢成爪。
“嘭”的一声,大泡泡碎裂。
“箭师,箭师!”花兰青接住整个人成了血葫芦、看不出人样儿的箭师,手都是抖的。
把箭师安置在身后空旷的地方,花兰青一双冷眸扫视着众人,清淡的声音中带着怒气,“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