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脑儿丢进杂物间。
弯腰捡起来,手稍微一碰到,通讯符就起了反应。
误触了?挂掉挂掉。
迟了,已经接通了。
“长宁,是你吗?你终于肯与我通讯了!”聂倾寒凝神屏息,以为自己在做梦,生怕惊动了她。
如果不是一直守着,是不会立即接通。
付长宁心头闪过这个想法,又立即否认。都接通了,立马挂断就不太合适,显得自己有多旧情难忘似的。
“那到不是,误触了。我不大想跟你说话。”
聂倾寒噎了一下,又会心一笑。是付长宁能说出的话。他都能想象出来她说这话时的表情。
“挂断了。”
聂倾寒心提了起来,难得听见她的声音,他想多听几句。“着什么急?若非想掩饰一二你对我的情义,何必急匆匆挂断?”
这话一是想拖住她,她解释时他能多听她说话,二是试探,她对他是不是全无感觉。
“你胡扯什么......”付长宁话刚说一半,便听花兰青在远处喊道,“尿布,安安不舒服,在蹬腿了。”
声音不大,但清楚地传了过去。
“啥,蹬腿儿了?!让她继续蹬,我这就过来。”
付长宁迟疑了一下,没挂断通讯符。随手丢在桌子上,欢天喜地去看女儿蹬腿儿。
聂倾寒握着通讯符的手五指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