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声音拦住他。
“够了,周柯。我们有重要的人要去拜访,别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周柯很怕这个人。闻言收了脚,匆忙离开,“算你捡回一条命。”
付长宁认识青色环形密纹,户籍登在宗门里(拜入宗门)的妖修身上都烙有这个。花兰青也不例外,这也是花兰青对宗门弟子格外有耐性的原因之一。
妖修被打是常事,就跟街头猫狗互咬打架一样,在这条街上掀不起什么波澜。
搁往常付长宁连半个眼神都不会给,但今天胸口堵着一口气。
她跑过去扶起少年,“你怎么样?快起来。”
少年早就习惯,被人搀扶反而意外,视线在胳膊上那只扶他的手上停了很久,抬起手背擦掉鼻下血迹,咽了口腥气儿唾沫,“没事,谢谢姑娘。”
跑回打架的地方,蹲下来,一点点去捡碎掉的糖衣和烂成几块的山楂。舌尖舔了舔嘴边一圈,眼睛弯起来,嘿,有酸酸甜甜的味道。
就是伙伴吃不到完整的了,真可惜。
一串糖葫芦映入眼帘。
刚才那好心的姑娘抱着孩子,“拿去分给你同伴,我女儿不吃,我也不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