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甚嚣尘上,说明是你授意事态这般发展。”付长宁真心实意地心生感谢,“你把事情都揽到自己身上,换我一时平静,是不是?”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好了好了,知道你害羞、脸皮薄,你不想说这个事儿我们就不说。我带了一个人来合欢宗,她也许能救离清。”
“谁?”林肆穿好衣服上岸。
“赵可桃,你应该叫她一声师娘。”
林肆惊了一下,视线放在赵可桃身上,似是这会儿才注意到付长宁身后居然还站了一个人。
林肆带赵可桃去见离清。
离清正在躺在床上看书,听见动静,头都没抬,“又去哪里野了?这个时辰才回来。没良心的小东西,留师父我一人在家里,师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寂寞无聊死了。”
林肆说:“我给你找了个说话的人,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嗯?
离清疑惑抬头。
看清来人的那一瞬间,手中的书本“啪”地一声落在地上。
“小桃,好久不见!”声音是一如既往得稳,笑得很温柔,“你的脸和我上一次见你时别无二致,得有七十多年了吧。”
赵可桃眼眶泛红湿得一塌糊涂,“哇”得一声放声大哭,快步走扑到离清怀里一把抱住他。
离清浑身一怔、背部僵直,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
多年未见的邻居怎么突然这么亲昵?令人害羞无措。
过了好久,才略显生疏得抬起手。先是尝试地拍了拍赵可桃,迟疑一瞬,慢慢揽着她安慰,“怎么了?哭成这样。我在这里,有什么委屈你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