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
小断指猛地睁开眼,窗缝、门缝等小空隙地方全部透着亮眼的橘红色,浓烟先是线一般穿过门缝、然后吹气儿一样臌胀逐渐滚圆。
有一次他去铁匠家偷东西,铁匠院子里摆着的熔炉就是这个样子。
小断指很快反应过来他家被烧了。
推开门,付长宁举着火把勤快地到处点点点。
熊熊大火的橘色火舌张牙舞爪地肆意舔舐,好房子都经不起折腾,更何况是他这座茅草屋。烧得快极了,北风一刮助长了火势,屋子很快只剩残垣断壁。
付长宁:“受了伤蹲在井边收拾,偷了包子回家吃,困了在房间里睡觉......小断指,真没想到你这么在意这个破屋子。现在我烧了它,救不回来了,你没地方可以去了。”
付长宁问小断指,“现在呢,要不要跟我走?”
小断指望了一眼身后散成干架子的房屋,点点头,“走的。”
他现在没住的地方,但是跟着她就有了。
付长宁觉得她拿捏住与小断指相处的方法了。小断指爱、憎之心淡薄到几乎没有,贪婪根植于本性之中,她顺毛捋,几乎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