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大睡。我就不同了,对人头皮球感知太过敏锐,意识境到现在还是极为活跃的。”杨深衣扬了扬下巴,展示自己的黑眼圈。
不,这不叫黑眼圈。是能为越大、反馈越强的印证。
付长宁突然上前,杨深衣下意识退了两步,身形正好对着客栈门前的柳树。
付长宁:“哦真的吗?那你一定感知到客栈两颗人头皮球正直勾勾地瞅着你吧。”
杨深衣脊梁瞬间僵直了一下,不自在地胡乱点了两下头,“...是的呢。头发花白年纪很大了,想来是掌柜的父母吧。”
“那你看看掌柜父母是不是长这样?”付长宁探手勾住杨深衣肩膀,大拇指倏地用力按着她的脊梁。杨深衣被迫抬起头,直直地撞向柳树上两颗人头皮球视线,惊恐大叫,“啊啊啊啊!”
猛地挣脱付长宁,踉跄着脚步跑到一边。惊魂未定地拍着胸口。
“他们怎么看也不像是头发花白吧,我瞧着只有六、七岁模样。”付长宁声线有意拉得很长,嘴巴凑近杨深衣耳朵边,语带讽意,“啧,感知敏锐的人,你感知的好像不太准呦。”
杨深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青是怕的,白是难堪的。
甭管杨深衣意识敏锐与否,付长宁意识可不迟钝。有一道视线从刚才起就落在两人身上。
这视线虽然一触即分,但付长宁清晰感知到主人的意志:付长宁嘴巴坏,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
“宗离!是你吧!”付长宁冲宗离走远的背影喊道。虽然是疑问的语气,方才那毫无疑问是宗离的视线,“没理我都要争三分,得理,为何要饶人。”
宗离顿了一下,眉头拧起,摇了摇头。与付长宁这种嘴上逞能之人交谈简直拉低了辅事的档次。
径自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