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是科举制度的既得利益者,她不会抨击儿子想要办学堂让孩子们读书的想法,她只担心这个想法能不能够长久的持续进行下去。
谢青枫道:“娘,您别担心,我既然敢开始办这个学堂,自然就计划了学堂以后的路。
这次从石盏府抄出来的东西,除了金银之外之外还有上万亩田地,这些田我会留下做县里的学田,其收益都会用于学堂。
我会单独给学田开一本账,每年的收入多少,支出多少,结余又有多少,结余的钱我会拿来继续置办田地,到时候钱生田,田生钱,应该是能够支撑起免费的学堂。
而且我有信心在接下来的几年发展好江德县的经济,我也会让这
里的有钱人明白,投资教育是一件多么有意义的事情。”
谢青枫说得信誓旦旦,刘氏听他这一番描述,便也觉得学堂的未来一片光明。
依婉毕竟做过几年生意,手里更是有日进斗金的第一会所,考虑问题会比刘氏更深入一些。
“青枫哥,我自然不怀疑你赚钱的能力,我也相信你能够赚到足够的钱来支撑启蒙学堂持续运营。
可是这些钱没有你的监管,它们会安全吗?他们会按照你所设想的那样用在相对应的地方吗?”
谢青枫闻言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依婉,你的问题我之前也想过,现在我想到的办法就是从最开始便公开账目接受大众的检验,我会让江德县的百姓明白,这是属于江德县全体百姓的钱,它只能用来给孩子们读书。
我也会成立一个委员会,尽可能把学田的收益让更多人进行监管,而不是一家独大。
其实我也不确定这个办法是不是有效,但我觉得这都是之后的事情,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把学堂盖起来。
也许再过一段时间,我就有了更好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