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搞艺术的，很费脑细胞。”
“怪不得傻不拉几的。”
“……”
晚饭结束，项思嘉打了个哈欠，“我去睡觉了，厨房有洗碗机，放进去就好，明天我来收拾。”
“也就是你了，项思嘉，使唤我做饭使唤我洗碗。”
“去吧，去吧。”
——
一周过后，贺景曜怎么找都没有找到那天晚上R桌上那位姓阮的小姐。
日子还是一如既往的过着，苏煜辛从瑞士回来，给贺景曜到了特产。
“诺，给你买的。”
苏煜辛坐在贺景曜的办公桌边，将硕大的礼物盒摆在上面。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半夜到的，困死我了。”
“和那位怎么样，看你这段时间，好像还不错。”
苏煜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摆摆手：“别提了，都是大忙人，说是去度假，其实就是换个地方加班。”
“那也还不错。”
“别说我了，你这几年倒是真没闲着，家族企业就靠着你一个人发展壮大是吧，不要命似的加班加点的干，咋地，准备明年退休啊？”
贺景曜无奈笑笑，“忙起来，挺好的。”
“对了，我在瑞士的时候，遇见靳元思
了。靳家现在不是正在洗白，准备更新换代嘛，他这个独苗倒是优哉游哉的在瑞士安心度假，真奇怪。”
“靳元思？”
“对，就是他，我绝对没看错。”
“他怎么回去瑞士？”
“这也是我在思考的问题。”
苏煜辛将照片发给了贺景曜，照片里，推着购物车的靳元思站在巨大的电子显示屏前方，好像在驻足观看什么。
放大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瑞士新锐女画家R女士的画作介绍。
——
贺景曜找人在瑞士了解情况，该了解的情况是一点都没放过，甚至还拍到了阮家嘉的模糊侧颜照。
不过照片实在是过于模糊，除了能看出是个女人之外，细节的部分根本看不清。
“没有更清楚的照片了？”
苏煜辛摸摸鼻子，“能拍的到就不错了，这位在瑞士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人罩着的。那边的媒体都不敢刊登，就这张，还是找人花了大价钱收的，能看见就不错了。”
“这样啊……”
贺景曜沉思片刻，将照片收了起来。“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专门去一趟的。”
苏煜辛只当他又想收集周边，无奈耸耸肩：“随便你咯，不过
你还是要做好碰钉子的准备。毕竟，强龙压不倒地头蛇，这位阮小姐来头不小哦。”
“嗯，知道了，你去忙吧，下午不还要拍杂志嘛。” “知道了，知道了。”
苏煜辛起身，拍了拍手。
“我现在是真的看不懂你啊，当初要死要活的要等颜思思。可现在人家就在你身边了，你开始旧情不忘了，男人，真是好奇怪。”
贺景曜瞥了他一眼，“还说我，当初是谁说死都不跟仇祁活在一片空气中的？现在呢？”
“你打住！我们是两情相悦，我只是慢热而已，OK？”
“OK，OK。”
——
颜思思撑着下巴在化妆间看微博，发现一个没见过的陌生词条。
点进去一看，是个最近开始红起来的画家。
“这谁啊？最近好像很火的样子呢，什么来头，真好奇。”
没视频，没采访，没现场，就连拍出高价画作的拍卖会现场，都没有这位R女士的只言片语，甚至是一张照片。
“有点意思。”
助理过来敲门，“思思姐，Su已经回来了，准备一下，过半个小时就拍化妆拍摄了。”
“好。”
“Su”是最近圈内对苏煜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