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药铺,入内买了五包药材。
莺儿吃惊,离开药铺小声问道:“小姐很少留宿恩客,接待的恩客非富即贵。”
雪晴轻语:“我没染花柳,我从良了,不想再与赵/岩瓜葛,你熬药吓走。”
......
韦扶风一行寻到驿馆,报上宣义军节度使朱友堂,求见张全义。
驿吏通报,韦扶风背负左手等候,对于张全义有过了解。
张全义出身农户,年轻时做过县衙小吏,遭到新任县官不待见,出走投奔黄巢。
黄巢攻占长安,建立大齐政权,任职张全义吏部尚书。
黄巢战败,张全义带着数百属下东逃,投降了河阳节度使诸葛爽。
张全义与另一大将刘经不和,联合另一大将李罕之战败刘经。
之后,张全义任职河南尹占据洛阳,李罕之任职河阳节度使。
张全义勤俭安治洛阳,使得战乱荼毒的洛阳得以休养生息。
李罕之则是治理无方,暴虐匪性,不仅祸害河阳,还不断向张全义索求。
张全义尽量满足,只是李罕之索求无度,张全义日渐不满。
文德元年(888),李罕之出兵劫掠河中府地盘。
张全义抓住机会,暗中勾结河中军,出兵夺取河阳地盘。
李罕之失了根基,投奔李克用。
李克用讲义气的出兵,战败张全义坐困待毙。
张全义求救于宣武军朱温。
朱温发兵数万与河东军大战,战败河东军拯救了张全义。
现在,张全义迁任天平节度使,客居汴梁的不去上任。
新任河南府尹韦震,不能真正执掌洛阳军政。
张全义的儿子张继祚,官职衙内指挥使,洛阳文武官员都是张全义旧部。
驿吏回来,客气的道明,只能韦扶风单独做客。
韦扶风跟随驿吏走去,一直走到一座独院,院门站着四个威武带刀甲士。
“请贵客出示印信?”一个甲士客气说道。
韦扶风取出节印递给,甲士双手接去仔细观看,又转身交给其他人。
甲士们看过,一致认可为真,送回节印,恭敬道:“大人请进。”
韦扶风收起节印,迈步走入院门。
门里一条堂道通向歇山顶正屋,堂道两旁绿植花卉,一棵梧桐树枝繁叶茂。
两侧厢房,站立二十多甲士,正屋门口站立两个甲士,屋门开启,走出一位圆领袍衣的男人。
韦扶风从容不迫的走过去,距离三米止步起礼:“朱友堂冒昧拜望,请东平郡王海涵。”
张全义温和道:“本官耳目闭塞,怠慢了贵客,进来一叙。”
韦扶风点头,张全义转身里去,他迈步拾级而上走入屋门。
屋里内外室,布局简洁朴实,桌椅摆放大体待客的厅堂,还有四个执刀甲士。
张全义客气的肃手请坐,低身坐在主位,韦扶风走去客位落座。
韦扶风看向张全义,第一印象沧桑感。
张全义满脸风霜皱纹,若非头上的白玉簪子显贵,地道的老农形象。
张全义五十二岁,头发和山羊胡子略显花白,身子骨精瘦,称得上精神矍铄。
“大人来有何事?”张全义直问来意,事实上不喜欢韦扶风的拜访。
韦扶风歉意道:“我的拜望唐突,老大人莫怪,我来是想获得大人的通融,我要南货北运,希望在洛阳得到大人的照应。”
张全义意外,说道:“本官已然迁任天平军节度使,帮不了啦。”
韦扶风微笑道:“大人经营洛阳十几年,我来真心想与大人友好,事实上我北运的商货,一半是贡赋大王。”
张全义动容,问道:“你是什么来历?”
韦扶风微笑道:“什么来历不能说,我投奔大王,大王收我为义子,赐名朱友堂,任职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