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冬雨一瞪眼睛,气道:“你总这样,小学一次,大学一次,这回又一次,哪次都差点......”
“呜呜呜......”
提起往事,晚秋黯然失色,低头哭了起来。
“sorry,sorry,姐错了,不该提以前的事,不哭,不哭,都过去了,过去了!”
冬雨叹口气,抱住晚秋,一边小声认错一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撒泡尿的功夫,怎么还哭上了?”
廖海回来了,瞪着冬雨问。
“又瞪我,晚秋刚过完20岁生日,都是大人了,提起以前那点破事就这样,能怨我呀!”
冬雨挺生气,正因为晚秋柔弱的性格,长的又娇小可爱,楚楚可怜,反倒总让坏蛋动歪心思。
就说今天,那三个人明显是从餐厅跟过来的。
起因就是那个死胖子先抓了一下晚秋的屁股,冬雨当时就打过去一个耳光,胖子道歉,说认错人了。
晚秋就应该跟自己一样,破口大骂,也上去抽他耳光,直接断了他的念头。
可她倒好,一个劲拉自己,还说,没事,这么多人,认错人很正常。
结果好了,人家偷偷跟上了,翻墙进来,幸好她俩没在温泉池子里,要不按那里面,谁都得湿身!
说来说去,真应了那句老话,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小舅,小雨姐说的对,是我总长不大,那个胖子说了,我就欠社会毒打......”
“哈哈哈哈,好,就冲这句话,小舅今天就让他尝尝,被社会毒打是什么滋味!”
廖海哈哈大笑,眼睛里寒光闪烁。
“小七,把那三个流氓带进来!”
“是!”
门外一声喊,跑去带人。
廖海身子前探,看了眼门外,小声说道:“小舅提醒你俩,那小子不简单,你们根本就降不住,尤其小雨,听见没?”
“小舅,您都说他不简单了,那就说明我眼光还成,降不降的住,您就甭操心了!”
“你......”
廖海被噎的够呛,可又没办法,自己就一个姐,姐姐就这么一个独苗。
更何况,自己还是姐姐带大的。
他记得很清楚,姐临走时拉着他的手交代:“小海,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雨,你是军人,一定要替姐保护好她呀!”
他含着泪发誓:“姐,你放心,有我这个小舅在,谁也别想动小雨一根手指头!”
“报告,人带来了!”
喊声把廖海从记忆中拉回,深吸一口气,说:“小七,这里交给你了,我出去看看!”
说完,廖海回头冲宝贝外甥女眨眨眼睛,冬雨一声哦耶。
出了门,看见孔二楞正和铁军唠的欢,廖海咳嗽了一声。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