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干啥?生不出来咋整?你让我把她掐死啊?”
牛哥扭头怼了一句,铁军赶紧拉住要蹦起来的老头,劝道:“大爷,别生气,咱唠点别的!”
“嗯呢,生气也没用,你叫啥来着?”
老头瞬间又没火了,铁军也是服了,这爷俩,节目海厚。
“大爷,我叫铁军,我爸妈在家都叫我大军。”
铁军给老铁点上烟,老头指指铁军手中的烟盒。
“大军,你也抽,这烟好抽,咱冰城最老的牌子了,我抽了四十多年了。”
“嗯,我抽!”
铁军也点上一根,冒起烟,老头看着铁军嘿嘿笑。
“好抽吧?”
“好抽!”
“年轻那前,我在老巴夺烟厂干过两年,还去宁古塔,哦,现在分成宁安和海林了,去那收烟叶......”
老头特能唠,光说烟就说了半天,真是啥爹生啥儿,牛哥那白唬劲原来遗传了他老爹。
两人唠着磕,又过来几个服务员,支起架子,铁彪他们开始烤起了各种串。
帆哥去那边的四个篝火转了一圈,再回来,把那些人也都勾过来跟大家寒暄。
铁军一个不认识,老铁呢,不屑搭理他们,爷俩唠的投机,一口酒,一口羊肉,滋润的很!
“咱冰飞以前叫122军工厂,52年在平房区成立的,专门研制生产直升机,我和我老亲家是第一批冰飞人。
那时候,咱国防军工是一穷二白,老百姓压根都没见过飞机,更别提造飞机了。”
“您是不是俄语特好?”
“哈哈,到底是上过大学,比他们都强,一下就猜到大爷咋进的冰飞了。
没错,你牛哥他娘就是苏联人,后来在干校没了。”
“啊?我牛哥是混血啊,还真没看出来!”
“嗯,他随我多一点!”
“大爷,您挺时髦啊,那时候就敢娶外国媳妇啊!”
铁军跟老头碰了一下酒杯,冲老头竖了竖大拇指。
“吱!”
老头来了一大口,呼出一口气。
“嘿嘿,啥时髦啊,是我师父的女儿,一次喝多了,稀里糊涂钻一被窝了,哈哈,就把小牛种上了。
你看看,别瞎打岔,又扯远了吧,再整回来唠啊!”
铁军想笑,看老头一本正的样子,硬憋了回去。
“你老爹肯定给你们讲过,苏联老大哥帮咱建厂的事,那年月,咱冰城老毛子最多。
我跟你老爹认识,是因为我们厂接了个急活,给兰州军区供应一批直升机,那前还是12个军区呢!”
老头时刻给铁军灌输知识,铁军听的云里雾里,有点不习惯老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叙述方式。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