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隔壁,二妞打头,推门进去,老两口都在,大妞半躺着,没看见刘胜利。
“哟,她大哥大嫂来了,这是干啥,带这么多东西!”
老太太一看见铁军,立马笑着迎了上来。
说了几句话,二妞介绍铁军跟大妞认识,看来楚瑶早就来过,和几人都挺熟。
病房是单间,首长待遇,大家坐下说话,铁军仔细端详了一下大妞。
和二妞长的很像,头发是羊毛卷,皮肤保养的很好,就是有点憔悴。
说了一会话,知道刘胜利在隔壁,铁军说过去看看首长,拎着两瓶皇台酒出来。
“你好,麻烦通报一下,铁军来看望首长!”
两个士兵还记得铁军,一起敬了个军礼,一名士兵推门问了一声,然后立正站在门边。
“雷叔好,看我给您带什么了?”
进门看到雷天啸盯着自己看,铁军笑着举起手中的纸袋,两瓶皇台酒斜着露出脑袋。
“哈哈哈,探视病人拿酒的,你小子是头一个,有点胆!”
“一天偷偷喝两盅,还活血,咋就不能喝了!”
“对对对,藏这,我还真馋了!”
刘胜利用手指了指铁军,没想到他还真把酒拎来了。
把酒塞到柜子里,铁军坐下说话,刘胜利给铁军沏茶。
还是坐了不到十分钟,铁军起身告辞,刘胜利奉命送铁军出来。
“首长说你狡猾!”
走到一边,刘胜利笑道。
“说我坏没?”
“说你狡猾的可爱!”
“啥前手术?”
“后天下午,你走你的,在这也帮不上忙!”
“这点意思你不会拒绝吧?”
铁军掏出准备好的信封,里面是2000块钱,还是觉得没必要请示,铁军并没告诉楚瑶。
“你是我兄弟,为什么要拒绝呢!”
刘胜利笑着收好信封。
“回那边还是这边?”
“当然是陪你待一会!对了,按你给的地址,北京一箱,冰城一箱,跟专线走了。”
“两箱酒都能走专线,有面!”
刘胜利笑笑,推开门,两人走进大妞的病房。
又坐了一会,楚瑶悄悄对铁军说:“我包了1000,你觉得能拿出手吗?”
“媳妇,你真漂亮,当然能了!”
“那一会......”
“必须你来!”
“嗯!”
于是,离开的时候,楚瑶把钱塞给大妞,撕吧了一会,大妞收下,刘胜利皱眉看了眼铁军,铁军眨眨眼,刘胜利笑了。
当晚,铁军在雷天啸病房吃的饭,还真是一人喝了两盅,酒不多,关系又深了一层。
回到招待所,前台给买的第二天早上的飞机,铁军和楚瑶把东西归置好,洗完澡钻被窝。
铁军挺郁闷,楚瑶家大姨妈来了,瞎糊撸一通,两人相拥入睡。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许岁月流逝之感。
阵阵犹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动声在他身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