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架教-1的医护救援型,可以用运送伤员,且机上的飞行员在着陆之后,打出了机上有伤员的信号。
以前他们使用医护救援型运送过伤员,大家知道该怎么做了,有人过去帮忙,有人去叫唤医务人员过来。
很快伤员舱的舱门被打开,大家七手八脚地将伤员从里面抬了出来。
很快,伤员就被抬到了地面上。
“医生呢?”一个人喊道。
“来了!”一名医生已带着药箱跑过来了,作为飞行训练的保障,有专职的医护人员在机场待命,正好用上。
周冰怡动作忙了一点,等到赶到时,伤员已抬下来,她突然发现,伤人是淡水。
她走近一看,顿时皱眉道:“怎么回事?淡水,你怎么受伤了?”
淡水脸色苍白得吓人,听到她说话,转头看了她一眼,虚弱地说道:“我没事......”
周冰怡看他的状态不好,急着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淡水不想多说,只是摆了摆手。
这是医生说道,“大家先让开一下,先把伤员送到医务室。”
周冰怡马上退到一边,看着大家把他抬走了,她也不用担心什么,援助团成员拥有一个特权,通过时空门时,可以得到治疗,只要把淡水送回现代时空就可以没事了。
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于是等其他把淡水抬走之后,她找到了送他回来的飞行员,也不需要什么介绍,也能猜到对方的身份,一共就没有几名飞行员,长相英俊一点,也只有一个人:羊向飞。
她询问了一下,果然没猜错,于是追问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羊向飞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子是谁,但是从她的装束,也知道这是飞行员,自然不是外人,于是认真地回答道“遇上敌机了。敌人知道我们在各根据之间往往,派战斗机拦截我们,前几次遇上,也啥事,可是淡水没躲过,飞机被击落了,人也受伤了。”
“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有段日子了,”羊向飞解说道,“以前也有遇上,只是近期专门围猎我们。”
周冰怡听了,相当忧心,现在空运是他们联系各根据最有效的手段,如果中断真的很麻烦了。
羊向飞已经注意到他表情,特意解说的,“放心吧,损失不可避免,但是我们不畏惧,依然会保证运输的正常。”最后还补了一句,“想堵到我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对于这个话,周冰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样太冒险了,但是他也不愿意出手阻止,因为他知道这没用,他遇到的人都是一群不怕死的家伙。
羊向飞也不能久留,简单地说几句之后,他与寒月沟通了一下,飞机也准备得差不多,他就直接架机返回,前方还有任务。
周冰怡则要继续自己的飞行训练,她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参加到空运行动当中,也更期待着自己的战斗机问世,可惜那是依然过于遥远的事情。
淡水受了重伤,自然也只能由航校送回了李家镇,再通过时空门送回现代时空,以便让他康复,伤势还是挺重的,对此他还是相当的不愿意,叫喊了,以后回来会去报仇的。
假期有几天时间,她决定都在航校度过了,这让他可以与学员们可以交流一下,见识到现在学员的复杂性。三县区招了14人,第15军团送来12个,警备3旅送3个,第17军团选发6个人,一共35个学员。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立场也有所不同,但是他们把一切放下了,只知道自己是来学习的。
这个局面让周冰怡相当的好笑,似乎很有意思的事情。
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聊一些工作,只是谁都知道处于假期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