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坤躺在床上,得出爱上冯佳琬的结论,将自己结结实实吓一大跳,感觉此事太无厘头,非常好笑!
冯佳琬是一个美人,这倒不假,但李正坤岂是没见美女的人!冯佳琬认识他,他也一定在研究院碰上过冯佳琬,绝非没见过面,但对冯佳琬毫无印象。
他知道世上有什么一见钟情,可以前见冯佳琬怎么没产生“情”呢?
李正坤又想,也许是因为这次相遇两人才相互认识,而冯佳琬要自杀,激发起他内心深处作为男人的担当,或者强者保护弱小的冲动……但这些冲动是理由吗?
绝对不是!李正坤在心里斩钉截铁地回答自己。昌小缦照样楚楚可怜,失去父亲,照样需要关照保护,可他对昌小缦就没有对冯佳琬的感觉。虽然,看见昌小缦娇弱的身躯,他有时会控制不住地产生要将她拥进怀里的想法,但天地良心,那种想法跟他面对冯佳琬的想法完全不同。
在青铜树下,当他抱着冯佳琬的双腿,命她从绳套里取出脑袋时,他的心儿在狂跳,小腿在打颤!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他感觉抱着这双腿,有一种温暖、柔软、甜腻的极度愉悦之感,又有一种异常踏实和宁静的感觉。
他想就这么抱着,一动不动,任由时间流转,沧海桑田,无怨无悔!
他看着冯佳琬挂泪的脸腮,柔嫩细腻,苍白中透着微红,多想伸手抚摸安慰;看着她湿润饱满的红唇,盛满哀愁的双眸,多想拥着她,轻轻地亲吻她的唇和眼,告诉她一切都不用担心,他能搞定所有!
总之,他想告诉冯佳琬,这世上没有什么困难能击倒她!因为她遇上他,便是最高的保障。就算一年半载之后,她不幸身亡,那又怎样,他会毫不犹豫地弃此身躯,去跟她团聚,那才是幸福的开始啊!
按说想到这一步,他脑子里应闪现左文秀、昌小缦、诸娜、费洁的面影,可完全没有,李正坤脑中除开冯佳琬的音容相貌,其他人一概空白。
他高兴地想,要带着冯佳琬去拜见钟花娘,求她批准自己跟冯佳琬的亲事。他要对冯佳琬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他要带着一眼望不头的迎亲队伍,吹吹打打,用八台大红花轿将冯佳琬接过门。如果可能的话,他还要恳求包王舅舅给阴天子上表,给冯佳琬讨个封号……
李正坤脑子里充满臆想,身子涨满冲动,幸福而难受,似乎已将冯佳琬娶过门,就要享受洞房花烛夜!
俗话说人有三喜: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对金榜题名和他乡遇故知,他从未想过,但对洞房花烛夜经常幻想!嘿嘿。他虽然遭受过美女、欲女和才女,饱经情欲之欢,但他心灵深处的那扇门一直紧紧关着,封闭如初,从未对遇见过的女人们敞开。
李正坤矫情地想:一百多年来,老子虽从未守身如玉,但我的确还是个处男!呵呵呵呵。
李正坤想将自己的处男之心和“处男”之身奉献给冯佳琬,如果能够心想事成,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幸福得要死!
冯佳琬重病缠身,在阳世间,李正坤一定没有机会,只有等冯佳琬病重不治,一命归阴,李正坤才有一亲芳泽的可能。
李正坤揣揣不安地怀着那样的期盼,甚至希望冯佳琬快点死掉。他知道这样想太自私、太残忍,在心里骂自己畜生,但他无法抑制这样的想法,就算自己扇自己耳光,也控制不住。呵呵。
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早上起床,室友们纷纷劝道:李正坤,你在床上烙一夜烧饼,我们也一晚睡不踏实。你是想左妹妹,还是想昌妹妹,不管想哪个,都快点去吧,不要折磨我等了。
李正坤木愣愣地道:她们两人我一个都没想,但我的确在想一个人!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夜夜难眠!
什么!你打算夜夜不眠?室友们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