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如果公开对阵,谁输谁赢还一定哩。”
“你敢不敢跟我再较量一次?”
“有什么不敢,怎么较量?”
“方式由你选,老夫都奉陪,只是还得打一个赌,我输了任由你处置,你要输了,就拜我为师。”雷诛厉道。
“拜你为师,你能教我什么?”李正坤想起第一个师父朱高华,也想起那天早晨亲手捏碎了他的脑袋。要给老子当师父,恐怕是嫌命长!
雷诛厉当然不知道李正坤心头的想法,只当他看不上自己,便起身在屋里舞了一套剑术,又掷剑打了一套拳,说道:“上次在厢房,你要是会拳脚功夫,就不会轻易被擒。我还能教你识别阴谋诈术,死里逃生。有此两样手段,难道还做不得你师父?”
“滕明不是你徒弟吗,照样脓包一个,你还卖弄什么,哈哈哈。”
雷诛厉对他的讥讽不以为然:“滕明虽是我徒弟,但我只受他供养,没教他任何手段,他资质愚鲁,非堪造之才。”
“这么说来,你只是在忽悠他的钱财,老奸巨滑的老鬼!既如此,你替他报什么仇,害得老子几乎丧失男人的雄风……”后面的话他打住了。
“只要拜我为师,我帮你调理身体,不光恢复如初,还会更加强健。至于男人雄风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哈——”
李正坤不觉有些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