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
“你怎么知道?”凤卿月皱眉,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
“本座自然知道。”君玄瑾也不解释,再次强硬地拉住凤卿月的手臂,“往那边会有危险。”
“那又如何?你不是还找回这个给我吗?”凤卿月晃了晃界碑的碎石,“既然给我这个,那肯定是有用的,我倒要看看,它有什么用处。”
“你怎会不知它有什么用?这不是你现在需要的魂魄吗?”君玄瑾实在不能忍受她这般模样。
如今他们可是还在界碑之力之中,他现在实力不足,也无法护她周全,稍有不慎,可能他们俩都要折损在这里了。
“你果然知道。”凤卿月正色道,“那你为何不说?”
“本座需要说吗?你自己的魂魄,你自己感知得更清楚,自然不需要本座再说。”君玄瑾眉头深深皱起来。
她这是何道理?给她找回了魂魄,她还在这里质问起来。
“我当然能感知,可为何你知道此事?你不该给个解释吗?”
风沙很大,凤卿月的话却清晰地传到了君玄瑾的耳里。
随即一阵狂风从远处铺天盖地席卷而来,那力量极为恐怖。
“走!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君玄瑾拉住凤卿月,立刻朝着方才的方向走去。
凤卿月也察觉到那股力量逼近,并未再多言,紧跟君玄瑾。
两人飞速离开,终于在走了几个时辰之后,躲避开了那恐怖的力量。
虽然还在沙漠之中,但凤卿月却能感觉自己的灵力受压制得越发小了起来,说明这里已经离界碑有些距离了。
“现在可以说了?”凤卿月站在君玄瑾身边,偏头看向他。
“你先说你知道的事情,本座再补充。”君玄瑾也不知道她此刻究竟知道多少。
这秘法是不可控的,只有实际发生了,才知道究竟如何。
他只知道自己没有曾经施法的记忆,也不知这秘法是施给了谁,但他与此人是绑定的,需要此人恢复,他才能恢复自己的实力。
而这个人实力的恢复除了修炼,也有其他的可能性。
上次他见到凤卿月的时候就察觉到她魂魄的异常,但还不能确定,直到在界碑之中找到与她非常相似的气息,他才能判定,如今的凤卿月,魂魄是残缺不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