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
“如果你真的拿得出聚灵丹，那我就跟你赌。”她逐渐恢复平静。
“不过你得先拿得出聚灵丹来。”方清清朝前走了两步，“而且如果我达到了炼气初期大圆满境界，你就为今日的行为道歉，并且签订灵契，承诺把你的修炼资源分一半给我。”
这样的要求，方清清不信凤卿月会答应。
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方清清会说出这些话来，听在他们耳里，这些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了。
那可是要把修炼资源的一半都拱手相让啊！
这恐怕没人能做到！
“这要求的确是有些过分，但是无所谓，我答应你。”凤卿月轻飘飘地开口，似乎对方清清提出的要求完全不在意。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自信，让方清清一愣。
莫非她真的拿得出聚灵丹？
“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如果我拿出了聚灵丹，一个月内方清清没有修炼到练气初期大圆满境界，那她就得跟我签订灵契，成为我凤卿月的奴隶。”
万敏有些担忧地看向方清清，“清清……你别答应她……”
不知道为什么，万敏心里也有些害怕。
“敏敏，你也可以的。”方清清咬了咬下嘴唇，靠近万敏耳边小声道，“你跟我一起，以后我的修炼资源也可以分给你。”
“这……”万敏虽然心动，可她不敢啊！
“你放心，那聚灵丹是什么东西？凤卿月肯定拿不出来的，就算是我们方家，也要费很大力才可能得到一枚。”方清清继续用仅两人可听见的声音说道。
的确，聚灵丹太难得了。
“好吧。”万敏一咬牙，点了点头，看向凤卿月，“凤卿月，你对清清百般刁难，我作为她的朋友，实在难忍。你如果拿不出聚灵丹，那就当着全校的面跟清清道歉！”
“如果你拿得出，我如今刚开始修炼，我承诺半年内达到你所说的修为，否则也成为你的奴隶，跟你签灵契！”
她不敢把时间说短了。
一个月的时间，她能不能修炼到炼气一层还未可知。如果承诺的时间太短，她肯定做不到，半年……可能还有得一拼！
然而，凤卿月只是慵懒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跟我赌的，半年？我可没那时间留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