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你有意不让他们暴露此事，担心有人觉察出端倪，惹来杀身之祸？”
“嗯。”凤卿月点头。
“所以如今我若是动了宸王，凤家首当其冲，必定惹皇家怀疑，到时候不论有无证据，他们搬出身后大能，凤家一样会遭受浩劫。”凤戚再次叹了口气。
他怎会不知道这些？只是他不想让凤卿月受欺负罢了。
以前是他不在她身边，如今在了，怎么还能让她继续受委屈？
那话一半是真的，一半则是哄她开心，没想到她比他想的还细致。
“没错，凤家现在还太弱小，我还太弱小。”凤卿月在面对凤戚和凤啸的时候，已经少了许多戒心。她看向凤戚，“所以我要加快速度提升实力，让凤家有所依，有所靠。”
“至于宸王，自作孽，当然是不可活。”她唇角再次向上扬了起来，笑容中透露着难以捕捉的狡黠。
凤戚这下才算明白，每次只要凤卿月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有人要倒霉了。
宸王酒量很好，在众宾客全部离去之后，他眼神瞬间就恢复了清明，看着空荡荡的大殿，恶毒的笑容爬上嘴角。
他今日心情很好，尤其是在看见凤卿月一杯杯将那倒入了散灵液的酒咽下肚后，有种报复后的酣畅淋漓。
那壶酒，其实被他加了散灵液。母妃说过，这散灵液只对修仙者有用，对凡人是没有任何效果的。
当然了，凡人连灵力都无法凝聚，何来效果？
只是此刻他不知道，他们对灵药的理解，实在太片面了……
宸王回到自己的寝宫，多少还是有些醉意。
“殿下，您回来了。快喝点茶水解解酒。”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他并未抬头看，而是接过那杯茶，喝了两大口。
“如何？可有好些了？”那温柔的声音带着些许急促的呼吸声。
不对啊，自从他上次发疯，身边的宫女对他都很是害怕，即便服侍也从不敢说话，都是默默做事，怎的今日会如此？
宸王终于抬起了头看去，入眼的便是一身薄纱身姿曼妙玲珑的凤碧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