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次乡试过后,中举的学子几乎都没有离开青山书院。
一则是府城再没有比青山书院更好的老师,二则书院如此成绩,离开书院容易,再要回去就难了。再来又听书院的夫子鼓舞,一时间都对会试抱有很大的信心,倒是更有心于报效朝廷,在仕途上大展拳脚。
乡试的事情虽是告一段落,但是更为紧急的会试迫在眉睫,宁慕衍又再度忙碌了起来。
日子有条不紊的过着。
晃眼就是三两年。
青山书院名气愈来愈大,小之宜也越长越快。
日日瞧着,忽有一日就会爬了,然后扶着板凳能走了,会叫爹和曾祖母了……
这日,白蔹正在理着家里的账本,宁慕衍抱着之宜写字,一家三口都在书房里,外头急匆匆的递进来一封信件。
“是不是正裕的信?”
昔年宁正裕乡试中举后,次年会试中榜,入了二甲名次,虽然名次有些靠后,不过幸而也是进士了。
宁家也不可能人人都不做官,说到底还是官宦世家,若是正裕也不任官,家族前途是一回事,恐怕皇帝会有考量。
凭借宁家,正裕少不得会留在京城做官,为此宁慕衍疏通了些关系,正裕先派遣地方上历练,避开了动荡的京都。
而今人在平伊府下的连州做同知,那头置办了家宅,前不久谭芸闹着过去跟正裕住,说是正裕也到成亲的年纪了,合该看看人家。
宁慕衍觉得让谭芸过去交往一下当地的家眷也好,省得正裕一封封的信件过来问及之宜安好,隔三差五的就是一封,他回信都写烦了。
昨天回信让他自己赶紧成亲生一个孩子,省得总惦记着别人的孩子问,烦人的很。
想来而今谭芸怕是到了。
然而宁慕衍打开信封,却并不是连州过来的平安信,而是:“京城的信件。”
白蔹眉心一动:“可是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