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拆信刀打开,否则就会自燃或者警示发信人。
而这种能够附魔的材料,很容易就能被改装成锋利的武器,好比在刀身上附一圈地狱之火,不要说头骨了,人都能给当场扬了。连人带盒不够三斤。
“而且尸体的外表没有破洞,更像是魔法特意绕过皮肤所为。”
阿诺一愣,啥?
这就是大家都不知道的情报了。
少年路德耸肩:“那他们就该反思一下自己的专业性,如果从一开始我们就看到公爵的头骨上有一个洞,我们为什么不当晚喊来治安官,而是选择下葬呢?”老公爵的头骨穿孔,是后面才报上来的消息。
阿诺等人下意识地就以为是老公爵死了之后,阿斯蒙蒂斯家联系了城主府,要找到凶手。但实际上并不是。
这中间是等了一段时间的。
老公爵的葬礼都结束了。
所以,凶手杀人其实本来是不想让人知道的,但如今又被爆了出来。有可能是意外,也有可能是自爆。如果是后面这种情况,也就代表了凶手想要通过杀人来达到的初衷并没有达到,ta现在需要通过闹大这件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谈话继续。
阿诺用路德男友这个身份已经很游刃有余了,顺利地与每一个阿斯蒙蒂斯家族的核心成员都聊上了天。
阿斯蒙蒂斯实在是个大家族,这个家里不是出情种,就是出种马。很不巧的,老公爵就是个种马,他看好的几个儿子也是。所以,家里之前其实是有很多直系血脉的。如今却只剩下了小猫三两只。因为其他人都被老公爵驱逐出了老宅。
这些被驱逐的人和外人无异,进出老宅并不方便,也就失去了作案的可能。
真正还在老宅住的,只有大伯一家,还有小叔、堂姐、公爵夫人以及如今的少年路德。
而如果说,小叔对少年路德是一种下属对上级的服从的话,那么大伯对路德就是一种老鼠见了猫的惧怕。他过去几百年间,在父亲的打压中显得懦弱又无能,父亲死后,本该作为这座宅子的主人重新抖起来,可如今看上去好像变得更加战战兢兢了。
在阿诺问话后,大伯一边擦着汗,一边也“诚实”地回答了问题:“是的,那晚我其实没去看歌剧,我根本就没出门。”
他一直在家里,就为了等所有人走后,和自己的父亲好好谈谈。
“我以为父亲对我多少是有些信任的,没想到那一晚他却嘲笑我,他愚弄地看着我,就好像在说,你以为我是因为信任你或者可怜你才留下你们一家的吗?不,只是因为你是个懦夫,连杀我的勇气都没有。”
大伯说着说着差点哭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回忆到了那一晚,还是被少年路德吓得……
“他说得对,我当时已经被激怒成那样,我差点就杀死了他,就差一点,但我最后还是放弃了,我真的下不了手。”在清醒过来后,他就逃跑似的离开了父亲的卧室。
他没注意到房间里当时有什么,但应该是没有信的。
如果大伯和小叔说的都是真话,那么时间顺序应该就是,大伯在所有人之前进入过老公爵的房间,然后凶手或者有人拿着信和拆信刀进了老公爵的房间,最后才是小叔。
但这也就有了新的矛盾,小叔说当时拆信刀已经不翼而飞,但老公爵还活着。
“有没有一种可能,在小叔进去的时候,凶手其实拿着刀,也在房间里?”少年路德提出了一个恐怖故事。老公爵因为被大伯掐过脖子,已经说不出来话。小叔朝着老公爵怒吼着发泄完就离开了,全然没注意到房间里其实还藏着一个人。
老公爵拼了命的想要自救,却多行不义必自毙,被大儿子掐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儿子在骂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