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沉过去,将水杯放到床边。
任炀起身坐在床边,捧着杯子,问:“他们睡了?”
费沉应了声,说:“任奥添一直念叨晚安吻。”
小孩子都喜欢亲亲抱抱,任炀笑着:“那我过几天再给他们补。”
喝完水,将水杯放回床头柜上,任炀躺下,跟费沉说了一句:“晚安。”
卧室里漆黑一片,就只有走廊上亮着灯。
费沉没有离开,因为任炀说了晚安,俯身下来。
任炀似乎也知道费沉想做什么,挡住额头,说:“感冒了。”
因为感冒,任炀的声音有些哑。
费沉嗯了一声,并没有因为感冒而避开,继续俯身靠近。又因为任炀挡住额头,没有去碰额头,而是朝嘴唇靠近。
直到离嘴唇越来越近,费沉动作停了一下,稍微侧移,印在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