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个男人的后背,还在后背给月野宙顺气,让月野宙的情绪平稳下来。
她也知道月野宙的情绪需要发泄出来,不然一直憋着总会出问题。
而且!
伏黑早纪咬牙切齿。
她不在意伏黑甚尔二婚,但她非常在意伏黑甚尔完全不照顾两个孩子的事情!
要不是小宙懂事惠怎么可能安安生生地长到这么大!
还有,小宙一直被欺负,甚尔竟然管都不管!
早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月野宙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就发现早纪的表情十分吓人,在发现月野宙被吓到时早纪才后知后觉地露出安慰般的笑容。
“已经调整好了吗?”早纪问,“不需要再哭一会吗?”
“已经够了。”月野宙被早纪这么调侃,脸都红了,他都快奔着三十岁去的人竟然情绪失控哭了出来,还在小辈面前哭。
伏黑惠在另外一边歪头看月野宙,见月野宙挪开了视线,也从母亲的怀里钻了出来。
“小叔叔,你刚才怎么了?”
“没事。”月野宙不肯回答,“只是想起了不太好的事情。”
“不太好的事情?”伏黑惠还想继续问,但看到月野宙这不愿意说的样子也就没有继续问,只有月野宙被早纪握着手,安抚般地拍了拍。
“衣柜里的衣服应该都不能穿了,我也不能穿病号服……”早纪苦恼到,“东京的家里也没有衣服吧。”
“我去给你买好了。”月野宙站起来,“您稍等一下。”
“不用。”早纪赶紧拉着月野宙坐下,“重要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月野宙疑惑地看向她。
“甚尔他人呢?”
月野宙一怔,摇了摇头,“应该,已经死掉了吧。”
“……死?不能吧。”早纪说道,“尾神婆婆的术式的确是消耗完□□的咒力之后就会解除,但是甚尔不是天与咒缚吗?”
以前的伏黑早纪的确并不清楚咒术界里面的那些名词,但是耐不住她死了这么多年,又去补了很多常识,知道的甚至比许多咒术师还要多。
月野宙一呆,准确地捕捉到了早纪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其实甚尔存活并不需要咒力?”
“应该是的吧。”伏黑惠也说,“万一他去了其他地方呢?”
其他地方?
不是死了,而是活着去了其他地方?
月野宙沉默片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他其实很久没有打这个电话了,但是这串数字依旧记在他的心里,电话很快拨通,孔时雨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摩西摩西,这里是孔,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孔先生,我是月野宙。”月野宙自我介绍道。
月野宙竖起耳朵听了一下,他听到电话那边有些嘈杂,好像还有惨叫声,在听到孔时雨的话之后报了家门。
两个人算是熟人了,只是自从自己复活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络过,要说是熟人算不上,但说不是吧……两个人互报家门之后也能聊聊除了任务之外的事情。
还在半山腰的孔时雨听到这个电话的主人时下意识地捂住了麦克风,然后往旁边走了一段路,踩着一地的枯枝落叶,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在他的身后,正是伏黑甚尔和他脚底下的属于禅院家护卫的尸体。
已经穿过了禅院家结界的几伏黑甚尔正在完成任务,而孔时雨这个中间人本不应该插手,但耐不住伏黑甚尔这个人十分难搞,孔时雨也担心伏黑甚尔杀上头了出问题,这才会跟过来给伏黑甚尔接应。
伏黑甚尔已经接了所有和御三家有关的任务,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