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只能夹紧尾巴做人。
至于被猎犬盯上的降谷零绝对不会好过就是了。
说完这些,中原中才砰的一声把门踹开,装作怒气冲冲地出去了,外面的手下们没有一点怀疑,只觉得这是两个干部又吵了起来。
他们吵架太正常了,偏偏吵完之后还能继续合作,真让人奇怪。
而被猎犬带走的降谷零也终于见到了和自己分开行动的诸伏景光。
果然像条野采菊他说的那样,诸伏景光也和他一起被按在了地上。
和自己比起来,诸伏景光显然要更整齐一些,顶多就是嘴角有些擦破的痕迹。
因为他遇到的是丝毫不讲道理的大仓烨子。
大仓烨子急着去找条野采菊,动手的时候就稍微粗暴了一些,把人打晕之后就送到了车上。
诸伏景光不是没想跑,只不过刚想跑就被军警给按了回去。
没错,军警。
在他试图逃跑却被军警按回去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
他们公安虽然和军警不是同一个系统,但大家好歹都是一个阵营,在发现抓自己的是同阵营的人之后,诸伏景光就暂时安心地等在了车里。
他相信应该是上面有什么特殊任务才会这么对待他们,不然直接叫他们接任务就行了,没有必要演这么一出戏。
然而,等他看到了被押进来的降谷零时才恍然发现,好像事情并不像他想的那么单纯。
“波本!”他没敢叫名字。
降谷零用手臂上的布料擦了擦脸颊上的脏污,胡乱点了点头。
紧跟而上的条野采菊他们也上了车,不大的公务车后备厢里已经挤满了人,但在场的人都不觉得这里有多挤。
“走吧。”大仓烨子跟司机位置上的手下们说道,“直接去东京警视厅。”
听到东京警视厅这个词,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呆了一下。
“为什么要去东京警视厅?”诸伏景光问,“你们应该是军警吧?是有什么任务吗?”
“是啊,任务就是抓叛徒。”大仓烨子翻身回来说道,“现在任务圆满完成,当然要把人送回去。”
“叛徒?”诸伏景光皱眉重复了一遍。
这个车里面戴着手铐的人只有他和降谷零两个,也就是说,他们口中的那个叛徒就是他们两个。
“怎么会是叛徒呢?一定有什么误会。”诸伏景光急急地说。
“没什么误会。”大仓烨子有些不耐烦,“抓你们就抓你们了。”
他们两个不愧是朋友,逻辑差不多,反应也差不多。
话都已经跟降谷零说了,她没什么兴趣跟诸伏景光再重复一遍。
他们的确是来找他们麻烦的,但最主要的任务还是在这次的森田慈善基金会上。
逃跑的院长早就被猎犬抓住,所有犯事的人也都被抓走,人赃俱获,根本无法抵赖。
警察抓人尚且还需要证据,还需要主动解释自己的来意,猎犬只需要提前搜集到证据然后找个合适的机会上去抓人,甚至只要能完成任务,并不介意用的什么方式。
诸伏景光察觉到了她的警告之意,想要说什么,但是降谷零按住了他,这才没有继续说。
“这次明面上的功劳给他吧。”条野采菊对大仓烨子说。
这个“他”自然只有一个人。
月野宙。
其实这些功绩就是应该给月野宙的,只不过之前月野宙的行为没有办法被外人知道,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要给他。
警察系统还在录入,但他们并不介意提前给了月野宙。
好歹奖金很丰厚。
而且这个时候森田一系背后的势力光是自保就自顾不暇,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