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的游戏厅里十分热闹, 这里是年轻人的游乐胜地,来这里的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小情侣,或者是来放松心情的学生。
格里菲斯和巴里混在他们中间一点都不显眼, 尤其是格里菲斯换掉了白天的西装三件套,穿了一身高领宽松的毛线卫衣后,除了巴里之外没有人能认出来他是中心城的新晋首富。
事实上没有多少中心城人会在意这个, 首富的名头距离他们太遥远了,格里菲斯也不像托尼·斯塔克那样穿着战衣在城市上空到处招摇,知名度自然不会高,这也是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巴里一起,像普通情侣一样出现在公共场合的原因。
虽然这对情侣其实并不普通:一个边玩边暗地里打量周围有没有人给未成年人售卖违禁品,一个边玩边打量着盘算这地方值不值得被他买下来。
再次输掉一轮投篮后, 格里菲斯抓住了巴里还想再来一次的手。
“五局三胜,巴里,你输了。”格里菲斯仰着下巴得意地看着他, “你不行啊巴里。”
巴里回过神来, 放下手里的篮球。
“是啊,我输了。”他配合的点点头,“我大概不擅长这种运动。”
“那么愿赌服输亲爱的。”格里菲斯把下巴扬的更高了,微微往前凑了点, 示意他:“我们之前说好的,你输了就得亲我。”
巴里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是说好的, 可是, 现在?在这里?”
离他们最近的店主正在忙着数钱,没工夫听这对小情人说了什么甜言蜜语。
一群还没有他们肩膀高的中学生打打闹闹的从他们身边跑过, 叮铃作响的游戏币碰撞出青春快活的气息。巴里羞涩的打量着周围, 似乎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游戏, 没人注意他们这边。
“没错,在这里。”格里菲斯迫不及待的扯了扯他的领带,催促他,“快点小蜜糖,主动点!你赢的时候我可没像你这么扭扭捏捏。”
“……但这里人太多了,”巴里强迫自己忽视突然变紧的领口,看了一圈:“这里还有未成年呢。”
“别管他们了。”格里菲斯扯着他的领带把他拉到游戏机的背面角落里,“既然这群小崽子们不在家里写作业跑出来玩,就得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这家游戏厅可不是少儿频道。亲我,快点!”
巴里听了这话故意为难的磨蹭了一会儿,接着伸出胳膊把他按到游戏机背面和墙面形成的夹角里,让他们两个人全都挤到阴影中,连随处可见的荧光灯管都照不出来他们的影子。
“真拿你没办法。”凝望着不得不紧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格里菲斯,巴里无奈的叹了口气,蜻蜓点水一般在格里菲斯的嘴唇上碰了一下。
“满意了吗?”碰完嘴唇,巴里贴着他的嘴角问,距离近到两人能感受到彼此呼出来的空气。
格里菲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伸手用力按下巴里的脑袋,手指不满的抓着他的头发,在接吻的时候还不忘报复的轻咬对方嘴唇。
几秒钟后,格里菲斯松开手,放开巴里可怜的头发:“你刚才那叫接吻吗?我之前可不是这么亲你的。”
巴里往后退了点,伸手把格里菲斯从角落里拉出来:“再多亲几下,我的嘴都要蜕皮了。”
“你不乐意?你也可以赢了我再亲回来。”格里菲斯拍打着在角落里蹭的一身灰。
那不是还是要接吻。巴里没有被他忽悠住,在离开这个隐蔽的角落后面之前认真正好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把自己整理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只是上面被格里菲斯拽出来的褶皱依然显眼的留着。
格里菲斯拍了两下自己的毛线卫衣,最后放弃了挣扎——他身上蹭出来的灰比巴里身上的更多,而且是不好清理干净那种,“巴里,你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