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市政府就没打算修一修路吗?”
“这又不是什么大路,没多少人愿意来。”老农夫拍了拍摇摇欲坠的方向盘,“等把农场卖出去了我就换一辆好点的车,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我的出价会和您的心理预期有点差距。”狡兔三窟,一个东郊的农场是满足不了格里菲斯的,他打算在中心城其他地方多找几个便宜的秘密基地——毕竟他明账上的钱没那么多,就算用不着,也可以开发成矿场或者加工厂。
专家说密苏里州的金矿储备粮低?他就是创造奇迹的那个人。
“嘿,格莱斯顿老板,这是我们家祖传了三代的农场,之前这里可是有一个印第安大部落,说不定,说不定您还能在这块土地下挖到古董或者金子!”
格里菲斯闻言撇了撇嘴:“金子就算了,古董?听起来怪晦气的,恐怕我不得不再降一降底线。”
“这里可是美国!什么晦气不晦气的!”老农夫往外吐了口唾沫,“随便找地方下个铲子都能挖出他们的骨头。”
说话间,一片迷雾包围了他们。
老农夫猛地踩下刹车,格里菲斯反应过来及时拉住车门上的把手,卡的一声,把手被他拉下来了。
“记得赔钱,大老板。”农夫得意地说,又叼着烟草看着车外的大雾,就在刚刚天上的太阳还在他们头顶,而现在外面的雾浓得连路边的护栏都看不见了。
“这是什么鬼天气!”他摇下车窗探头仔细看了看,“我还没听说过出着大太阳起大雾的鬼事!”
格里菲斯的恶心消退了一点:“这不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这又不是清晨,外面的风也不小。”农夫骂了一句脏话,“得等雾散开才能走,不然我们的车会掉到路边的排水沟……”
话音未落,一只枪管穿过浓雾,从车窗外捅进来,抵在农夫的胸口上。
“……见鬼。”农夫慢慢的举起双手:“我们没钱!”
另一边的车门猛地被拉开,格里菲斯赶紧举起双手压低声音问:“你们中心城不是很安全吗?”这种路上都能遇上抢劫犯。
农夫一边被拉下车一边嘟囔:“说不定是冲你来的,你这个阔佬。”
天气巫师的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了关键字:“阔佬?”
浓雾散去。
寒冷队长看看天气巫师手里穿着旧衣服,畏畏缩缩的老农夫,又看看自己手里西装革履戴着金边墨镜,耳朵上还戴了看起来很昂贵耳环,明显和这鬼地方格格不入的年轻人。
他有种预感,他们干了一票更大的。
在冷冻枪的威胁下,老农夫不得不开着车摇摇晃晃的引狼入室,回到自己马上就要被卖出去的农场。
和惴惴不安的农夫不一样,格里菲斯虽然在他们的押解下被捆住了手,但是他一点都不慌张,暗地里他在打量着拿着一根棒子开车的天气巫师。
天气巫师看起来很紧张,开车的时候都没有放下他的魔杖。
毛毛领挡住了他探究的视线。
是寒冷队长,他明目张胆的打量着格里菲斯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西装。
“你是谁?”
“……格里菲斯·格莱斯顿。”格里菲斯微微扬起下巴,等待着他们的惊呼。
“很好,格莱斯顿先生,叫出你身上的钱和手机,我们可以留你一命。”寒冷队长冷酷无情的说。
格里菲斯:他在中心城的知名度就这么低吗?
“……我说,我是格里菲斯·格莱斯顿。”
“你就算是本杰明·富兰克林,在这里也得听我的。”在他旁边坐着的寒冷队长用冷冻枪威胁他。
天气巫师顿了顿,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