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的时候, 格里菲斯还没有从情绪里恢复过来。
看着床顶的吊灯，他眼前还是钞票们缓缓飘落的影子。
人类的快乐有时候就是那么简单。
“砰砰砰。”旁边的窗户响起轻轻的敲击声，格里菲斯回过神来, 打开窗户。
一道黑影窜了进来。
是朱利安来了。自从格里菲斯教过它怎么认时间后, 朱利安就成了一只守时的狗，说十二点来就不会十一点到, 比他们那全勤奖的员工还要守时。
“晚上好啊朱利安。”格里菲斯关好窗户，弯腰摸了一把朱利安油光顺滑的皮毛, 很满意它的状态，“看来绿魔把你照顾的不错啊，他经常给你梳毛吗？”刚才他撸了几下, 朱利安竟然没有掉毛。
“汪。”朱利安表示肯定。岂止是经常梳毛, 它都觉得自己快被撸秃了。
“伙食也很不错吧？”格里菲斯摸了摸它的肚子, 眉毛一皱：“等等，你是不是胖了点？”
朱利安飞快的翻身爬起来, 把肚皮藏在下面。
“汪！”没有。
“别躲, 我明明摸到了。”格里菲斯把朱利安揪过来, “那里胖了一圈。”
“嗷呜！”朱利安不承认, 那明明是它换毛期虚的！虚胖！
“好吧, 我就当是这样。”格里菲斯摸了摸它的狗头, 把今天的超能力传给它，“反正等我回去后给你称称体重就知道了。就算我不在你身边也要记得锻炼知道吗？你可不能偷懒, 也不能仗着超能力欺负人家绿魔。”
“汪。”朱利安随口敷衍。
“欺负他也没关系，别表现得太明显了, 不然面子上过不去。”格里菲斯补充道。
“汪！”朱利安很激动, 这句话它记住了。
“小声点！”格里菲斯下意识的捏住它的嘴, 等了两秒才松开, “好了，赶紧回去吧，跑慢点也没关系，别被人发现了——尤其是哥谭的夜行生物们。”十二点多，那正是蝙蝠和罗宾活跃的时间。
等等朱利安小心翼翼的溜出窗户，消失在黑暗里，格里菲斯眯了眯眼睛。
直接打通了诺曼·奥斯本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两秒就被接通了，绿魔的声音听起来沙哑中带着点暴躁。
“你能不能挑个我醒着的时候打电话！”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你在忙呢。”格里菲斯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二点零五。“你睡得这么早吗？没有骑着飞行器在纽约夜游？”
“……我是个中年人了，没那么多精力听你闲扯。”他听起来很疲惫。
“是这样的，亲爱的诺曼。我刚才发现我的狗——我们都不要叫它的名字，会被它听到的——我的狗似乎比之前胖了点。你有认真给它执行我发给你的运动计划表吗？”格里菲斯换了个温和的语气。“它是一只边境牧羊犬，需要保持足够的运动量。”
“没有。”奥斯本坐在床上按了按眉心，无声的打了个哈欠，“我他妈根本没见过你的狗。”
“什么？”格里菲斯愣住了，“我之前不是说，要你帮我照顾它的吗？我们说好的奥斯本，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反悔！”
“我们是说好了，我还专门请了个训狗师，可你的狗不过来我有什么办法。”奥斯本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没别的事我就挂了。明天上午我还有早会要开。”
“……好吧，晚安。”格里菲斯心里清楚，这不能怪绿魔。
他只是没想到，一向听话的朱利安竟然敢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
朱利安自从进了他家，除了吃屎之外还没被他教训过。
格里菲斯刚想把朱利安叫回来，话还没说出口，突然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