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 22 章(2 / 3)

的结论也有所怀疑。

不确定就对了,白榆和他们一样,也想知道“笹谷椿”更详细的设定。

“这种空白全靠自己填的人设最麻烦了,就算自我感觉演技不错,也得有大致的框架才好代入啊……没个标准,一不小心就成演谁都是我自己了,这群玩家可是很敏锐的哎。”

他嘀嘀咕咕抱怨给自己听,窗外的月亮偷听到些许动静,悄悄掀开云层往里瞥上一眼,就见在无人之地恢复了实体的幽灵重新拿起笔,认命般继续往下画。

嗯,又到“笹谷椿”的特写镜头了,这一幕正好呼应上诸伏景光的心理活动。

自己画“自己”是种什么样的体验?

白榆答:很怪,非常怪,但比被玩家乱涂乱画要舒适一些,至少没那么痒了。

他先画“他”被分镜隔断的上半身,轮廓潦草的人物被略微磨钝的笔尖加速填充,随后到了头部的细化。

笔尖拉出头发丝,每清晰一条线,就像有一只手穿插进头发,慢慢地用手指梳理。面部的轮廓很快成型,被抚摸的感觉其实不错,权当做闲得无聊摸自己的脸自我陶醉了。

五官放在最后,白榆中途削了削笔头,似是有那么一点形象包袱,担心作弊器工作累了,会把“自己”画得粗糙几个像素点。

事实证明这个担心没有必要。笔是公平的,它把过去时间点的幽灵一点不差地复原到纸上,效果堪比照镜子。

正因为,这是绝无可能掺杂私情的完美复刻——

即使是本人认定【不合逻辑】的结果,也会诚实地摆在眼前。

或许一个劲儿地盯着同一处太久,距离又太近,白榆的右眼忽然痛得像被锐器扎穿,视野模糊成浑浊的血色。

幸好还有一只眼睛安然无恙,他右眼紧闭,生理性的眼泪包住剧痛绵延的眼球,不适的粘稠感浸入皮肉,单用清爽的左眼视物就很好。

白榆把原本用手肘按住的纸张拿起,抖掉纸上断掉的笔尖和零星的石墨碎屑,完成度将近90%的稿纸就这么揉成团扔掉,确实十分可惜,可上面破了一个洞,又沾上了好些血迹,再惋惜也只能重画了。

哪来的血……哦,一不小心弄坏了一只眼球?

反正是幽灵,无所谓啦,再说了,不是还剩了一只么?能看见就行。

话说回来,刚才画出来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是自由发挥吧,嗯,发挥得相当有水平——精准卡住了可能只存在了0.01秒的瞬间,神态生动,活灵活现。

真奇怪。

会有这种情绪的人,不可能是笹谷椿。

也不应该是白榆。

那么,可能是谁呢?

NPC十指相合,苦恼地托起下巴,心想,真可怕,哪儿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呢?

这种感觉,就像把阳光照射下格外漂亮的金绿眼珠捏破,一不小心剥出了最里层的血泥。

画面太血腥了,全年龄向的正经剧本里不应该有这些。

他很不喜欢。

“呃呃呃,惨痛现实告诉我们不能偷懒……偷懒就会有报应的!”

咸鱼漫画家白榆喜获人生真谛,连忙痛定思痛,认真做了一番反省,末了,把满是黏糊的脸和手擦干净,又抽出一张白纸,几下削好笔,俯身重新开始作画。

自力更生画出来的东西就没问题。

听到诸伏景光的精彩发言时,笹谷椿的心情体现在面上,便是冷静而不失礼貌地轻扯嘴角:很精神,说得很好,但我真的只是路过,你该去赶下一个场子了。

笹谷椿把口吻有多深沉就有多欠揍的小年轻赶走,全程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这就对了嘛。

就算日后剧本要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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