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受苦,日子过的并不快乐。
谈家想要傍上贺家,谈望黎又对贺西楼有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谈意那时被谈家老头子整烦了,一来二去贼心一起,就打算撩一下贺西楼。
后来想要分手,闹的不太好看,就连这位老管家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但老管家和谈家那群迂腐的老头子不一样,谈意也很久没有收到类似家人的温暖了。老管家给他递来一杯热茶,然后柔和慈祥地看着谈意,没责怪谈意所做的一切,倒是替贺西楼向谈意道了歉。
老管家说他听过与谈意有关的身世,知道他是个苦孩子,和贺西楼一样。
老管家当时是这么说的——“您别看小少爷看着凶巴巴的,平日里也伪装出一副恶人模样。但其实他和您一样,童年过的不大好,也不懂得怎么爱人怎么喜欢人。”
谈意听了他的话,也没忍心对贺西楼冷冰冰地提出分手。
老管家笑着对谈意打招呼,“谈少爷,好久不见。”
谈意有点僵硬地回以一笑,又看了一眼贺西楼的背影。贺西楼已经上楼了,从头到尾也没说话,估计还在生闷气。
“小少爷和您闹别扭了?”老管家看的通透,笑眯眯地问谈意。
谈意摇摇头。
老管家朝谈意一笑,两个人也走到了客厅处,他们聊了些许之前的事情,气氛也很温和。
老管家一边泡茶一边问谈意:“前几年您出国了这么久,现在回国了,之后还会出国吗?”
谈意微笑着接过茶杯,说了一句谢谢之后说道:“大概不会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身后忽然出现脚步声。
贺西楼真从楼梯上走下来,若有似无地朝他们投来一个眼神,也不知道贺西楼有没有听见刚才他们的聊天内容。
婚姻这个词,谈意不大喜欢,贺西楼也不喜欢。但若是把婚姻的那一方换成谈意,贺西楼并不抗拒。
谈意和贺西楼对上眼神,两个人都没说话,贺西楼站在一旁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老管家在一旁问他晚上想吃些什么。
贺西楼随口报了几个菜名,都是谈意喜欢的菜。虽然分开了三年,他居然对谈意的喜好还是了如指掌。
贺西楼喝完了水也就上楼了,谈意和管家分开后也自己一个人逛到了花园。
贺西楼准备的这栋别墅是三层七百多平的房子,不仅附有室外浴室,还有一片谈意没有来过的花园。
他走的不快,像是在欣赏景色似的。花园里种着不少白玫瑰,高贵,洁白,在风中轻轻摇曳,舒展着自己的枝叶。
谈意记得自己给贺西楼送的第一支花还是白玫瑰,那时他也没料到自己会被贺西楼压,约会时还会给贺西楼带支白玫瑰。
贺西楼又是个没情商的,没谈过恋爱的小疯子,没半点情调,接过玫瑰的表情像是有些纠结无语,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谈意送过不少人礼物,这么纠结不高兴的倒只有贺西楼一个。谈意那个时候只以为没符合贺西楼的喜好,现在看来,贺西楼大概是觉得自己一个Alpha收到玫瑰太过怪异。
十八九岁,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谈意看见贺西楼这个模样,也觉得很有趣。
时间过了三年,别墅里竟也多了这么一片娇贵的纯洁的白玫瑰。
谈意还以为他那时候收了花也就随手一丢,现在没想到贺西楼居然还养了这么一片白玫瑰。
“咳咳……”谈意正盯着白玫瑰看,就听见有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缓缓转过身。
一个园丁模样的人正在修剪白玫瑰,他戴着手套,手上也拿着大剪刀。不过园丁可能是感冒了,他咳嗽了一两声。
这人长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