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气打折的脸。
顾昳一脸不忿地坐在沙发上,唇角还带着一点淤青,那张帅气青春的脸上露出了高傲逼人的神色。他身上穿着连帽白色球服,脚下踩着球鞋,正拉着顾父哭诉:“爸爸,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那贺西楼有多么过分!”
顾父收了报纸,有些仔细地看了几眼顾昳的脸,才急忙问:“你这脸是怎么了?和贺家那位有什么关系?”
顾昳自然不会说是因为谈意,而是全把脏水泼在了贺西楼身上,说:“昨天我在电视台准备演出,他直接带人就进来威胁我。”
“这怎么会?”顾父有些狐疑,毕竟贺西楼并不是一个莽撞的性子,和他们顾家也从来没有出过什么矛盾,怎么会无缘无故出这种冲突?
顾父再仔细地看了一眼顾昳的脸,发现他那双俊美的桃花眼也红肿了些许,但看上去不像是被人打的。
顾父对贺西楼的手段也略闻一二,如果是贺西楼动手,顾昳现在也不会这么“完好”了。
“爸!难道你还不相信我说的话吗?”顾昳脾气不小,素来高傲,在顾家也是要啥得啥的存在,极为受宠。他自小以来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更是充满占有欲,恶劣地不允许其他人触碰一二。
顾父清楚自己儿子的脾性,鹰隼一般的眼睛仔细地扫过顾昳的神情。
“顾昳。”穿着一身西装的高大男人从二楼缓缓走下,身材高大,长腿宽肩,但他那张脸与顾昳生的一模一样,几乎肉眼看不出多少差别。
男人冷冷地带有威慑性地喊了一声顾昳的名字,顾昳一抬头看见自己这位同胞哥哥,就苦了脸。
“哥。”顾昳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这个点还没有去公司上班?”
顾危然西装革履,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虽然面容和顾昳长得极像,两者气质却大不相同,顾危然要沉稳自持得多。
“昨晚我从公司回来,就听见你在房间闹出的动静。”顾危然慢步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端着那杯水继续说:“这脸是被贺西楼打的?”
顾昳沉了脸色。
“如果不是你去挑衅贺西楼,他估计也不会对你动手。”顾危然看了一眼顾昳那张脸,看见他脸上的青紫,自己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这次如果不是顾及我们顾家,下手也不会这么轻了。”
“顾危然!”顾昳拧起眉看向自己的双生哥哥。
顾危然全然不顾顾昳的神情,从口袋中取出一张照片啪的一下砸在桌面上,神情冷然之间透着一点淡淡的轻蔑。
两个人的关系并不亲昵,顾危然从掌管顾家开始就愈发沉稳,也和这位弟弟难以亲近。
顾昳被顾危然啪的一下砸照片的动作惊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脾气,就看见了那张照片的内容。
明明静月之下,照片中的那张脸的那张脸看着像是建模帅哥脸,柔美的凤眼与英挺的鼻梁巧妙地结合在一起,下颚线收紧。
是谈意的照片。
顾危然没有见过谈意,也不觉得这是位多么美丽的人物,只是觉得不过好看了些许,天底下又不是没有其他美人,顾昳何至于和贺西楼闹僵。
的确,照片中的谈意是美丽,但对于顾危然来说也不过是红颜枯骨,古往今来美人多的是,谈意也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
在顾危然看来,谈家这位养子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其他值得人喜欢的。
在遇到谈意之前,顾昳也是这么想的。
但一旦动起来,谈意才真正地开始发散魅力,顾盼生辉、潋滟如斯。他的眉宇像是一行写着愁绪与神秘的诗,总是潇洒慵懒之中又带着些许温柔,中让人产生一种他极亲近的错觉。
谈意在国外时,顾昳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