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次又一次地试图标记他。
太疯狂了。
即便谈意自己是个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Beta,也能想象得出来当时自己身上的信息素气味究竟有多么浓重,久久地无法散去。
贺西楼那时候几乎是每天都要标记他一次,Alpha的信息素顺着唇齿注入他的腺体之中,可Beta的腺体注定无法留住这些信息素,信息素会外散就像香水一样在空气中逐渐分解消散……
可正因为是这样,贺西楼才更疯了。
谈意还记得贺西楼发疯时说过的那话——“如果信息素消散了我会继续注入,别担心,我一定可以标记你的。”
贺西楼做的,无非是每日都向谈意的腺体注入信息素,造成暂时标记的假象,一日复一日的暂时标记延续下去,就变成了“永久标记”。
面对当时理智荡然无存的贺西楼,谈意差点没失去冷静。
Beta怎么可能被标记?
太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