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是否在渝江,在的话让她赶紧过去,以至于她不得不“带伤”加个班。
顾尧开车送褚一诺过去,余光瞥见她坐立不安的时不时变换着坐姿,勾勒的唇角愈发上扬,连酒窝都给笑了出来,不太好笑出声来,便只能无声偷笑。
褚一诺浑身酸痛,尤其是腰跟要断了似的,她发誓她真的再也不敢挑战她的顾队了,他这体力怕是十个二十岁的弟弟都赶不上一个他。
后腰隔着衣服贴上一片温热,大手有规律地来回按摩着,酸痛在不知不觉中得到了一些缓解。
她扭头看向顾尧含笑的英俊侧脸,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甜软却噘嘴抱怨:“都怪你。”
“这不在赎罪,再说了……”顾尧单手把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在车流里快而稳地行进,稍微顿了一下变得理直气壮,“是谁挑衅在前?哥哥这是在维护我身为男人的基本尊严。”
“少来。”褚一诺嗔了顾尧一眼,“你这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顾尧深表赞同地一抬下巴:“嗯,这个我承认,毕竟我得着便宜了。”
褚一诺登时语噎,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佩服佩服。
抵达谈判现场以后,顾尧凭借他的不要脸,呃,凭借他的军官证跟随褚一诺一同上了十九楼。
挟持者是公司员工,被挟持者是部门经理。
褚一诺在来的路上就了解好了情况,谈判现场还有同事打配合,她戴好耳麦穿好防弹衣便能入内直接谈判。
顾尧交代她注意安全后眼瞧着她一秒进入工作状态,走到了经理办公室的门口一弯唇,噙着友好亲和的微笑朝内打招呼。
谈判进行到十分钟左右,褚一诺瞧见窗外的人影,就像是当年在慕卡尔,亦或是天台挟持案件,他的出现总是能给予她无限的力量和安全感。
虽然顾尧的身手无须担心会被发现,但褚一诺还是尽量做到吸引挟持者的全部注意力。
她的手指轻轻地在腿边敲打着摩斯密码,示意顾尧与她配合,等待一个最佳时机一举将人质安全救下来。
两个人默契地将最佳时间重合,他们相信自己,也相信彼此,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一切都发生在风驰雷电之间。
眨眼间,裁纸刀“哐当”一声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顾尧已经将挟持者牢牢摁在地上,双手被他反扣在背后压住,叫他无力反抗,唯一能动的只有大喊大叫的嘴。
辖区民警迅速入内将人铐上手铐带走,褚一诺往前走了两步,立于顾尧面前,抬头望着他。
四目相对,两人笑的心照不宣。
褚一诺举起手,手心朝向顾尧。
顾尧意识到她的意图,立即给出反应,抬起手来跟她一击掌,听她表扬:“厉害啊,顾队。”
“你也不差啊,褚老师。”顾尧笑着回敬。
一旁并不知道顾尧是军人的民警小哥佩服的五体投地的加入他们,看向顾尧那眼中崇拜的光都要溢了出来:“您真是好身手,徒手从楼上爬下来,快狠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褚一诺一听笑意瞬间便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
民警小哥:“快狠准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褚一诺摇头:“上一句。”
民警小哥:“徒手从楼上爬下来。”
从楼上爬下来的意思就是,从二十楼爬到十九楼。
“徒手?”她撩起眼皮将目光从顾尧的脸上挪到民警小哥的脸上。
民警小哥还沉浸在自我膜拜的氛围之中,完全没意识到两人之间气氛的微妙变化,很来劲儿的自顾自说:“就是没上任何的防护工具,这么高的楼,瞧着真是心惊胆战啊,多危险啊。”
褚一诺蓦